“胡說什麼?我這是出去辦正事。”
“那你說,你辦的什麼正事?”
姚二爺啞了,他乾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跟他娘“炫耀”一下就是了,要是再跟姚二夫人說,萬一泄漏出去怎麼辦?
含含糊糊的,姚二爺隻說外麵有正事,這事他娘也知道,具體的卻不肯透露。
姚二夫人急極:“什麼正事?我們家還有什麼正事?你又不當官,又不管鋪子的,成天除了捉雞摸狗,你還有什麼正事?你唬弄彆人還差不多,你覺得你唬弄得到我嗎?”
“不信算了。”姚二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自己給自己沏茶,說道,“你火急火獠的讓人把我叫回來,到底什麼事?”
隻顧著發火的姚二夫人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手中的帕子一拎,就擦到了眼角,帶著哭腔說道:“要不是出大事了,你以為我會叫你回來?”
“出什麼大事了?娘不是在家裡嗎?”姚二爺潛意識的認為,要是有什麼大事也應該是他娘找他。
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處理“大事”的本事。
“就是老太君在家裡,才出大事了啊。”姚二夫人有些咬牙,趕緊把老夫人扣下了姚安宏等人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還隻是大家一起“學”的第一天,結果第一天老太君就扣下了人,這是什麼意思?
這擺明了有問題嘛。
“這能有什麼問題?”姚二爺一臉茫然,“當奶奶的留幾個晚輩住一晚,也正常啊?而且,就隔了幾步路,又不遠……”
在姚二爺看來,就是邁了幾個門檻的事情,當老太君的,還不能突然興起,想要跟晚輩多相處相處?
白天要學習,晚說會兒話,晚了點不讓他們回來了,也沒什麼。
榮和堂那麼大,姚二爺完全不擔心那一幫小子留在那邊沒住的地方。
“這是幾步路的事情嗎?你有沒有腦子……”姚二夫人那叫一個氣啊,隻能跟這個榆木腦袋分析起來。
從姚二爺“犯錯”,害姚家欠下巨債,到後麵姚大爺離府辦事,再到後麵顧清菱突然開始整頓姚家,又插手一眾孫輩的教育……
這擺明了不正常嘛。
她問姚二爺:“你看以前哪年發生過這麼多事情?你看老太君什麼時候動過插手孫輩教育的事情?插手就插手吧,還弄到她院子裡,搞得神神秘秘的,還把人給扣下了……”
差點直接告訴姚二爺,當初她還在老太君的院子裡安排了線人,那邊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她都知道。可這次老太君“整頓”了以後,她就成了睜眼瞎,什麼也聽不到了。
一想到自己私下裡的小動作,她就擔心老太君將這些事情算到她的兒女,對姚安宏、姚安玲兩個下手。
隻是有的事情又不能明說,總不能告訴他:“我不相信你娘,所以我在你娘院子裡安排了人,現在被她發現了,我怕她報複回來。”
因為不能明說,所以在姚二爺聽來,姚二夫人那些理由都是“扯淡”。
他次都跟她說了,他娘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不會因為他害姚家欠了那麼多錢,就把這事算到小輩身。
何況,他已經在他娘的“指點”下開始報複那幾個算計他的家夥了,還時不時跟他娘彙報情況,看他娘的態度也是“樂見其成”,完全沒有姚二夫人所擔憂的樣子,所以姚二爺完全不明白姚二夫人在鬨什麼,怎麼感覺跟鑽了牛角尖似的?
哪家當奶奶的人,沒事會害自己的孫子?
她又不是腦子有毛病。
何況,那是他親娘,她不是後娘,他也不是庶子,他娘怎麼可能會沒事磋磨自己嫡親的孫子孫女,這根本說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