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不是”
“舅舅和舅娘讓我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可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姚茹煙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說道,“嗚嗚嗚表弟,你信我,我真的沒想闖那麼大禍的,我就是聽舅舅的話,找人鬨一鬨,最好鬨得大一點”
“鬨一鬨?為什麼?”
姚茹煙茫然:“不知道。”
“爹娘讓你做就你做,你都不知道問一問嗎?”顧墨翟急了,說出來的話帶了些質問的味道。
姚茹煙瞬間紅了眼眶,哭著說道:“我要問什麼?他們要是不肯說,我能怎麼辦?我隻知道出大事了,他們本來想找晉郡王府的,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沒聯係晉郡王府,居然聽到我惹了大皇子府後,還說也挺好的,說什麼這是沒辦法的辦法,說不定還能有轉機什麼大的事情,一天之內所有的嫂嫂、侄媳婦都被休了,還要等轉機嗚嗚嗚表弟,我好怕!”
這話裡的信息量有點大,顧墨翟更慌了,隻是姚茹煙知道得不多,他再問也問不出來什麼,隻能耐著性子先安慰了姚茹煙幾句。
就在顧墨翟準備跑去找兄長們問個清楚時,顧老夫人這邊來人了,說大皇子妃下了貼子,讓姚茹煙收拾一下,陪她去大皇子府。
顧墨翟連忙望向姚茹煙。
姚茹煙呆呆地:“啊,還要去大皇子府?那那我是去道歉的嗎?我”
要怎麼道歉,才能把這件事情給過了?
“你彆急,先去娘那裡,看娘怎麼說。”顧墨翟第一次看到表姐露出那麼可憐巴巴的神情,心頭一軟,說道,“既然是娘吩咐你做的,那肯定還有其他安排。你彆怕,隻要好好聽娘的,你肯定會沒事的。”
其實這話,顧墨翟自己都說得有些心虛。
惹了大皇子府這樣的大事,他們顧家,真的還能安穩嗎?
要是顧家不安穩了,嫁到顧家,還是“挑事頭子”的姚茹煙能安穩了?
顧墨翟不敢想像。
他甚至有些不太明白,他爹娘一向疼愛這個表姐,疼到連他這個兒子都要靠邊站,成了娶表姐的工具人,怎麼出事的時候,又讓表姐頂在了前麵?
難道當初他爹娘讓他娶表姐,其實就是為了這個?
若真的是為了某種算計,顧墨翟又心虧了,覺得自家人對不起表姐,連至親骨肉都這樣算計,真的是
此時,顧墨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暗自希望是他想多了,他們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姚茹煙到了顧老夫人院子,顧老夫人如此這般交待了她一通,姚茹煙乖巧點頭。
她二話不說,回頭就讓丫鬟將那鼎“點翠孔雀藍頭冠”給包了起來,還從自己的嫁妝裡拿出了不少珍品,打算壓一壓,好好跟大皇子妃道一個歉。
她甚至還想著,也不知道怎樣才能體現出自己的誠意,讓大皇子妃放過自己。
要實在不行,她也跟古書裡的“負荊請罪”學學,背著荊條跪在大皇子府門口?
隻是,人家是男子,可以脫了衣服,她即使嫁了人,也是一個女人,即使不脫衣服就那麼跪在門口,以後怕也是沒臉見人了吧?
但禍闖得那麼大,臉跟命相比,還是命比較重要。
大不了以後她再也不參加那些勞什子宴會了,反正她不是長嫂,又不是什麼當家主母,也不用交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