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菱點頭。
“為什麼?這對女人來說太不公平了。”姚安馨為女人抱不平。
顧清菱曉有深意地盯著她,說道:“沒辦法,誰讓製定世界規則的人是男人呢?既然是男人製定的,肯定是製定對他們有利的規矩。反之亦然。”
姚安馨:“……”
突然覺得,為什麼女人老祖宗們那麼傻,讓男人騎到了頭上呢?
要是當初製定的時候,提一下反對意見,反抗一下,是不是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等等,老祖宗的意思,世界最初的“規則”不是這樣的嗎?
姚安馨猛然抬起頭來,震驚臉:“以前,沒有男尊女卑,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樣的規矩嗎?”
“你可以翻翻看,看看這些規矩是誰寫出來的,是哪個時代,然後再往前翻……你覺得在這些規矩出來之前,以前就有了嗎?”顧清菱說道,“你學畫的時候,應該有欣賞過各個朝代的名畫吧?那你有沒有發現,在最初的時候,某些朝代裡的女性的穿著打扮,比現在開放多了?”
姚安馨:“……”
所以,其實這些東西都藏在這些蛛絲馬跡裡,隻是平時沒有人注意到嗎?
她感覺到心驚,回頭就去翻這些東西了。
因為著急於找這些證據,到是把京城的那些不快給拋在了腦後。
姚大夫人看到姚安馨恢複了振作,又開始看書、寫字了,心也跟著放鬆了下來。她覺得,果然還是老太君有辦法,看看才帶姚安馨幾天,就又把姚安馨的狀態給調整回來了。
姚大爺聽到女兒狀態恢複了,心情也好了很多:“那就好,我還擔心她一直這樣下去,一蹶不振呢,能恢複過來就行。”
他甚至想跟姚大夫人商量,如果姚安馨在金陵過得更愉快,要不然他們就讓姚安馨留在金陵好了。
人家知府家的千金,不也嫁在金陵了嗎?
看老太君的樣子,也不會那麼快回京城,就憑著他們家在金陵紮的這些根,以後姚安馨在金陵也不會差了。
姚大爺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最近他頻繁與金陵士族接觸,有不少人跟他打聽姚安馨許了人家沒有。
跟京城的冷落相比,金陵這邊的人就熱情多了,他還真有些心動。
姚大夫人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啊?金陵能跟京城比?京城一片招牌砸下來,十個裡麵八個是權貴。姚家以後的重心肯定是京城,你不讓馨姐兒回京城,讓她呆在金陵……你以後想十年八年的再也看不到女兒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想著……為馨姐兒好嘛。你也看到了,馨姐兒一到京城就蔫了,一回金陵就精神百倍,完全兩種不同的狀態。”
“可是……那不是十九皇子害的嘛,要不是他,馨姐兒哪會遇到這種流言蜚語?要我說,都是十九皇子的錯。”姚大夫人恨恨地捏緊了帕子,“要不是他,我早就替馨姐兒相好了人家了。”
“你是相好了,結果一出事,人家立馬就打了退堂鼓。要我說,那樣的人家,不嫁正好。正要嫁進去了,到時候我們家有個什麼事情,誰知道他會怎麼對待馨姐兒?”
“呸呸呸……說什麼呢?你可彆烏鴉嘴,姚家現在好好的,以後也隻會更好。到時候,等壽哥兒、康哥兒長大以後,馨姐兒就等著沾兩個弟弟的光吧。”姚大夫人可有誌氣得很,二房能養出姚安宏那樣的公子哥,她也能行。
她自認為自己是書香門第出生,教出來的兒子肯定比二弟妹有出息。
姚二夫人:“……”
我以前跟你一樣自信,自從老太君插手以後,我除了管生活,再沒操過心,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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