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一說就是很晚,什麼時候睡下的都不知道。
天還沒亮,就有丫鬟進來催促,說化新娘妝的人來了。
姚安馨連忙爬了起來,又是洗花瓣浴,又是抹香脂,好一番忙活。
還好,姚安馨平時沒少用顧清菱給的護膚品,皮膚細膩,到是省了不少步驟。鵝眉淡掃,抹上胭脂,沒一會兒,一個嬌滴滴的新娘子便新鮮出爐了。
四周的丫鬟婆了說著吉祥話,討姚安馨歡心。
姚大夫人也回屋收拾妥當,看到打扮得這麼漂亮的女兒,心裡頭安慰了不少。
就是吧,想著以後姚安馨就是彆人家的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過。可是再不舍,在男方家的接親隊伍到達時,姚大夫人也隻能跟在姚大爺身邊,把女兒給送了出去。
並排和姚大爺站在一起,姚大夫人紅了眼眶。
在她偷偷摸眼淚的時候,姚大爺超人沒注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以求安慰。
然而事實上,姚大爺的眼眶也紅了。
畢竟,在壽哥兒、康哥兒出生以前,姚安馨可是受了姚大爺的十年“獨寵”,對於姚大爺來說,姚安馨意義非凡。
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很可能就這麼一個女兒了,都想好給她招贅了了,沒想到……
唉……終究不是自己家的,成了彆人家的了!
姚大爺在心裡感歎著,隻希望這個女兒以後能夠順順利利,平安到老。
送親的隊伍裡,姚安友做為姚安馨最大的“堂弟”,負責將她背出婚房。平時調皮的堂妹姚安玲難得乖巧,望著前來迎新的隊伍,甚至有了一種想要將對方趕出去的衝動。
所謂的堂姐夫霍博濤,討厭極了!
姚安玲發誓,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他。
她還教下麵的弟弟以及小堂叔姚九爺,如何為難霍博濤,就是不希望對方順順利利地把她最心愛的堂姐給娶走了。
霍博濤有些哭笑不得,他好像一下子得罪了小舅子、小姑子,還有一個看他礙眼的小叔,怎麼破?
似乎除了受著,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唉……
誰讓他“娶”了人家最心愛的堂姐/堂侄女呢?
前麵的關卡好過,到了李文崇、顧清菱跟前,霍博濤感覺到了壓力。
本來,李文崇應該算他這方的長輩,但可惜人家娶了姚老太君,又把姚安馨當成自己了自己的“孫輩”於是乎……
霍博濤悲劇了。
給自己撐腰的人變成了給對方撐腰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我的要求全在這張紙上。”霍清菱微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大丫鬟春天將她早就寫好的紙條交給了霍博濤。
當霍博濤看到上麵的內容,十分驚訝,忍不住抬頭望向了顧清菱。
“我不要求你全部都做到,”顧清菱望著他的眼睛,說得一臉認真,“但是,隻要以後馨姐兒受了委屈,掉了眼淚,我就會按紙條上的說法,上門‘討要說法’。”
顧清菱重重咬了“討要說法”四個字。
霍博濤心頭一淩,因為顧清菱嘴裡的“討要說法”,可不隻是一個說法而已,紙條上分明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