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閃閃發亮地盯著方隊,他震驚的不是紈絝子弟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他震驚的是那一套讓人“令行則止”的手段。
軍隊上戰場,最希望的是什麼?
那就是讓軍隊猶如將軍的手足一般,操縱自如,得心應手,令出惟行,如此方是一隻虎狼之師。
“你之前跟我說這個軍訓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隻是想給他們鍛煉鍛煉身體,沒想到……”李文崇轉過頭來望向顧清菱,笑著說道,“你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
顧清菱輕輕笑了起來:“還記得賣油翁嗎?有一個詞叫熟能生巧,我這個也是這個道理,隻不過換了一種方式用到了魔鬼學院的訓練上。”
“軍訓,對吧,我記得是叫這個名字。”
“嗯!像訓練軍人一樣訓練他們,采取軍事化管理,讓他們擁有軍人一樣強壯的體魄以及堅強的意誌……”顧清菱說道,“我相信,天下沒有廢材,隻有不夠自律的放縱。”
她舉了一個育馬的例子,說但凡想要培育出好的馬匹,馬官采取的方式就是選種品相極好的母馬、公馬相配,有極大概率生出極好的小馬。
人應當亦是如此。
這群紈絝子弟之所以能夠如此“放縱”,憑的是父輩的餘蔭,而他們父輩能夠取得今天的成績,那各個方麵肯定不會差。
既然如此,為什麼好竹會冒出逮竹呢?
還不就是父輩吃過了苦頭,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吃,舍不得他們吃苦,過於“溺愛”,放縱這幫孩子想乾嘛就乾嘛,放著放著就變成了廢材。
她現在做的,不過是把原本屬於他們的潛力挖出來。
“那這個軍訓之法……”
“我那裡的抄錄,回去就給你。”顧清菱有些無奈,她手裡有好東西,沒什麼時候沒給過他?
這軍訓的法子,之前也做過鋪墊,隻不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晰明了地擺在他麵前罷了。
“清菱,你對我真好!”大庭廣眾之下,李文崇也忍不住借著寬大的袖子捏住了她的手指,柔軟無骨,指尖有些涼涼的,越捏讓人越想捏。
他是何其有幸,遇到了她。
“你是我夫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何況,你也對我很好,不是嗎?”
如果不是李文崇一直“寵”著她,“縱”著她,放大了她的膽子,顧清菱想,她也不敢像現在這樣什麼都往外撈不是?
首先是他給予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其次才是她的“大膽放縱”。
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目光間似乎有什麼在流動。
站在顧清菱身後的大丫鬟春天見了,不動聲色的將視線挪開,心裡卻樂開了花。
今天,似乎又是一個好天氣呢!
跟在李文崇身邊的青竹:“……”
好樣的!
主子現在是越來越“自我”了,無視他們這群奴才的存在就算了,在場那麼多人也一律無視了。
姚安宏轉過頭來,想要跟自己的奶奶說什麼,結果正好碰到崇親王偷偷拉他奶奶小手的動作,他頓了一下。
我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算了,不重要,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
把頭轉了回去,悄眯眯用餘光繼續關注。
真好!
崇親王對奶奶真心健在,他也不用擔心奶奶“色衰而愛弛,愛弛則恩絕”了。
如果李文崇知道他那個大繼孫曾經有個這麼一個“大逆不道”的想法,肯定會很想請一回家法,好好教訓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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