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凝滯起來,讓她的心越來越慌。
漸漸的,劉夫子身上冒出了冷汗,一顆心也不斷往下沉。
傅元蓁見這人沒了剛才的氣焰,也就懶得再搭理她,目光一轉,冷颼颼地從所有女夫子臉上掃了過去。
被掃視的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端正地坐著,心中驚駭極了。
不是說琅華長公主出身很低,隻是個私生女嗎?
為什麼給她們的感覺這麼可怕!
那身氣勢居然連瓊華長公主都比不上!
難道是瓊華長公主太溫柔了?
可她私底下也很有氣勢的啊!
夫子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傅元蓁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氣勢,隻得把原因歸咎到墨禦天身上。
對,肯定是攝政王太可怕了,她們才會害怕!
正想自欺欺人,誰知道傅元蓁突然再次開口:“本宮問話,為何不回答?考卷在何處?”
她的語氣很冷,嚇得一眾女夫子心頭狂跳,臉色越來越白。
……
與此同時,瓊華長公主府。
傅宜萱氣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們剛剛說什麼?陛下讓傅元蓁當了代理院長?”
兩名女夫子一個姓王,一個姓何,都是傅宜萱的心腹。
王夫子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並不驚訝傅宜萱的失態,顯然不是第一次瞧見了。
她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地說道:“陛下此舉先沒將殿下這個院長放在眼中,怕是早對殿下不滿,有心想利用那傅元蓁來架空殿下!殿下應當謹慎才是!”
何夫子則問道:“殿下身子可還好?陛下讓那傅元蓁當代理院長,想來是用的殿下生病當借口。若是殿下病愈,自然不再需要傅元蓁這個代理院長。”
傅宜萱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她更明白,傅元朗如今早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把她當親姐姐的傅元朗。
他既然敢下旨,定然是鐵了心,絕不可能因為她突然好轉,就發放過她。
更何況,她生病是因為巾幗書院的入學考試出了作弊這麼大的紕漏!
她這個院長難辭其咎!
若是現在急急忙忙的回去,她這個瓊華長公主,巾幗書院的院長,豈不是成了笑話?
即便要回去,她也不能夠在這個時候回去。
傅元朗不是讓傅元蓁當什麼代理院長嗎?
她倒要看看,那女人能當出什麼花來!
不過是個生父不詳的私生女罷了,生母也隻是個低賤的商戶而已。
她就不信,這個冒牌的傅元蓁,還真能當好巾幗書院的代理院長!
若是傅元蓁搞出更大的紕漏,到時候她這個瓊華長公主正好可以大病痊愈,回去力挽狂瀾。
到時候她解決了傅元蓁捅出來的簍子,又有誰還會把作弊的事算到她頭上?
想到這裡,傅宜萱心裡很快有了主意。
她淡淡說道:“你們先回去,好好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