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鐘誠麵癱了。
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造成的,他就是麵癱了。
麵癱臉是無羈山的特色,在魔宗那可真是首例。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中出了一個內鬼。
對於自己麵癱了,許鐘誠倒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因為他本來就長得不好看,醜醜的,麵癱了之後,他還覺得自己看著冷冰冰的,有一種醜酷醜酷的感覺。
這個年紀的少年,想法怪一點,好像也正常……
但在得知自己修為儘失後,許鐘誠立馬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他便開口道:“小師叔祖,不知與我同行的師弟師妹們,可都還好?”
“放心吧,都無大礙,我已吩咐他們回宗了。”路潯道。
許鐘誠聞言,咧開嘴巴僵硬一笑,道:“那也算值了。”
但他眼底裡的失落,卻怎麼都做不了假。
曾經的他畢竟是外門次席,一身修為僅次於季梨。
而如今,他已與凡人無異。
覺得值了,是真的。
失落,也是真的。
這個少年到現在都還不知,自己的丹府已基本廢了。
他現在吸納天地靈氣,將十不存一。
許鐘誠看著路潯,開口道:“小師叔祖,我心有疑惑,還請小師叔祖解惑。”
“你說。”路潯道。
許鐘誠整理了一下語言後,開口道:“小師叔祖,你在最後救我之時,可曾見到了一具木偶?”
說完後,他還補充道:“一具笑臉木偶。”
路潯聞言,眉頭一挑,心中震驚。
……
……
笑臉木偶的故事,路潯在下山之前,剛聽先生講完。
這木偶既是先生所做,我又是先生的小弟子,那麼,它與我也算是頗有淵源。
嚴格意義上來說,大家也算是一家人。
隻是這笑臉木偶乃是無羈山的第四代祖師,與許鐘誠又能有什麼關係?
而那處秘境又是上古時期的遺跡,按理說,更應該是毫無關聯才對。
“對了!許鐘誠還和無羈山的弟子們一樣,都麵癱了!”路潯在心中道。
難不成是在那處上古秘境中,許鐘誠有所奇遇?
不合理啊……
路潯看著他,開口道:“我並未在秘境內見到什麼笑臉木偶,你何出此言?”
許鐘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想了想後,道:
“小師叔祖,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我的親身經曆,還是說是一場夢境。我夢到了一具笑臉木偶,它傳授了我一門功法,我還在夢境裡跟著修煉了一次……”
路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看著他道:“把手給我。”
許鐘誠作為路潯的小迷弟,自然是乖乖的伸出右手。
路潯將手指靠在他的手腕上,用自己的神識探知著他的身體。
他的丹府依舊空空如也,裡頭沒有絲毫的靈力!
但路潯驚訝的發現,他的身體各處,卻有著一縷縷靈力殘留!
它們分散在他的身體各處,唯獨避開了丹府!
“他居然還能修煉!”路潯得出了結論。
難不成真有木偶人托夢傳授了他功法?
仔細想想,木偶肯定也是沒有丹府的……
木頭做的東西,哪來的丹府?
那它的修煉方式,似乎的確適合許鐘誠。
可原因呢?
理由呢?
為何會發生這種事呢?
他可不會認為問題是出在那處上古秘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