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範銘頓時有些頭大,雖然這件事在如今這個時代是很平常的事,但他畢竟是後世的思維,驀然之間有個小嫂子要嫁給他,他內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有點彷徨,也有點害怕。
雖然談不上抗拒,但總歸有些太突然了。
看到範銘不說話,範秦氏以為他這是默認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行了,這些事我來和親家說,你就安心讀書就好了。”
“親家?”範銘腦子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陳耆長啊,如今婉兒是他家女兒,可不就是親家麼。”範秦氏笑嗬嗬的說道。
範銘沉默不語,一頓飯吃得心煩意亂的,就在兩人吃完飯後沒多久,陳嗣良果真就帶著婉兒過來了,隔著門就喊道:“親家母,在家麼,我和婉兒過來了。”
聽到聲音,範銘趕緊掀開門簾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依舊如故的陳嗣良和嬌俏矗立的張婉兒。
看到範銘,陳嗣良開口道:“昨日就聽說你回來了,還等你上門來,誰想你今日都沒過來,我就帶婉兒過來了。”
範銘不禁嗬嗬一笑,“我還想待會兒就去,誰想您就忍不住先過來了。”
些許天不見,婉兒的水色更加嬌嫩,顯然是陳家沒有虧待她,隻不過麵對範銘的灼熱眼神,婉兒不敢直麵範銘,隻是稍稍側著身子看著地上。
這時候範秦氏也跟著從後麵走了出來,婉兒趕緊小跑著迎了上去挽住了範秦氏的胳膊,輕聲道:“娘,我幫你泡茶。”
“誒,好好好。”一看到是婉兒,範秦氏臉上的笑容頓時又慈祥了起來,招呼陳嗣良道:“親家,快進屋,昨兒個五郎剛回來,從縣城裡帶了些好茶葉,正好泡給你嘗嘗。”
陳嗣良跟著進了屋,兩人在炕上坐下,範秦氏帶著婉兒去隔壁灶上泡茶,說些體己話。
還沒等茶上來,陳嗣良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城裡的鋪子弄起來了麼,咋樣,能賺錢不?”
範銘笑著點了點頭,把這些天發生的事大概的跟他說了一遍,隻是隱去了收留屠六一群人的事情,即便是輕描淡寫的述說,也讓陳嗣良聽得有些心驚肉跳,聽完之後陳嗣良更是忍不住拍了下大腿,“早先要知道你在城裡這麼難,就派兩個人跟著你了,咱們清河鄉彆的不說,後生小夥也不少,還怕他幾個潑皮!”
放笑著擺了擺手,“多謝陳叔的好意了,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一切都穩了。”
陳嗣良也點了點頭,“有了王家的招牌,確實是穩了,隻不過就這樣送了一半的鋪子出去,可惜啊!”
範銘嗬嗬一笑,“沒什麼可惜的,隻不過一個飯鋪罷了,隻要考取了功名錢都是身外之物。”
“這話沒錯,還是讀書進學是正道。”陳嗣良一邊點頭,一邊看了範銘一眼,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如今鋪子也開起來了,你要讀書總不能在鋪子上分心,這次過去就把婉兒也帶過去,讓她幫你管著鋪子,也好在你身邊照料一二。”
範銘下意識的想要拒絕,正好這個時候婉兒端著茶碗走了進來,聽到陳嗣良的話不禁愣住了,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範銘,帶著些許的希冀。
看到這個眼神,範銘剛想出口的話頓時又收了回來,含糊的應道:“現在諸事還未定,再遲些日子,我們明日就去縣城租個宅子,等安定下來把娘一起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