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京玲沒想到她會回懟,瞬間語塞。
不過,她也不是好對付的,聽到寧櫻這麼說,瞬間冷哼:“之前看節目,覺得你瘋瘋癲癲的,現在瞧見真人,才發現,你上節目還收斂了!”
“是啊,我收斂了,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摁在廁所吃翔了!”
寧櫻毫不客氣的回懟。
“你……”
尚京玲氣結。
“你到底來乾嘛?”
麵對不用客氣對待的人,寧櫻完全不收斂。
尚京玲聞言,整理了下衣服,輕哼了聲,優雅的在沙發上落座,將手上的百萬包包放在了一旁,拿出了長輩的款來,高高在上道:“我聽說,赫寶的親媽找到了,所以,特地奉老太太之命,前來看看。”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還被保鏢控製著的孫曉莎身上。
當看到她如此時,臉色一變,“這是怎麼回事?寧櫻,你在乾嘛?”
“二夫人,孫小姐偷了夫人的項鏈,夫人正在審她!”
張叔站出來解釋。
聞言,尚京玲反應很大,“處理這種事,你怎麼能當著孩子的麵?也太放肆了!怎麼說,她也是赫寶的生母,你再怎麼樣,也沒資格這麼對她!”
她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模樣。
孫曉莎見狀,瞬間明白此人是來和寧櫻作對的。
既然是寧櫻的敵人,那就是她的朋友。
“夫人,你說的太對了……寧櫻欺人太甚,我明明沒有拿她的項鏈,結果她非要冤枉我!她就是想冤枉我,讓我離開厲家,離開我的兒子……”
孫曉莎哽咽著開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厲子赫見狀,反駁道:“你撒謊,這項鏈是爸爸送給媽媽的!”
“你親眼看見你爸爸送給她了?”
孫曉莎反駁。
厲子赫噎住。
孫曉莎眼淚奪眶而出,失望道:“赫寶,你不幫媽媽就算了,你現在居然聯合她一起來欺負媽媽,媽媽真的對你很失望……”
尚京玲蹙眉,淩厲的瞪著寧櫻,訓斥道:“寧櫻,這麼做也太過分了!她好歹是赫寶的親媽,你居然惡毒到離間他們!怎麼?真當我們厲家沒人了嗎?”
寧櫻隻覺得好笑,反問:“不好意思,我沒搞清楚,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鹽吃多了,鹹得慌嗎?”
尚京玲麵色一怒,“我說了,我是代表老太太來的!她老人家知道赫寶找到了親媽,特地讓我來告訴你,孩子需要母愛,你得學會大度點,要容得下她,不然,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厲家家規!”
寧櫻第一次聽到這麼荒唐的話。
孩子需要母愛,所以這老太太的意思,是想讓她讓位了?
寧櫻也不是不能讓,但她反骨,彆人越讓她做什麼,她就越不做什麼。
“原來是老太太的意思。”
寧櫻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能不給麵子不是……”
尚京玲以為她聽進去了,滿意一笑。
但下一秒,寧櫻眸光一利,高聲吩咐:“把她脖子上的項鏈摘下送去清洗,另外,把她關回之前那間屋子去!”
“是!”
傭人上前將孫曉莎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保鏢將人押了出去。
孫曉莎大喊:“放開!寧櫻,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我!是厲先生放我出來的,你現在趁著他不在家就這麼對我,等他回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尚京玲眼睜睜的看著保鏢將人押走,震怒:“放肆!!”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瞪著寧櫻,“你連厲家長輩的話都不聽,你要造反嗎?”
“我呸!你也算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