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被她死死掐住,瞳孔瞪大,驚慌不已,“小……小姐,你在說什麼……”
“我就說,你好好的抱著一個玻璃瓶,怎麼會在路過我的時候突然就打碎了,原來,你是有預謀的!”
陳佩兒眸底閃過一抹利光,掐著她脖子的手不斷用力。
女傭掙紮著抓住了她的手,“我沒有……小姐,我沒有……”
“還說沒有!”
陳佩兒眼神狠戾。
“我真的沒有……”
女傭呼吸越來越不順暢,“救、命……”
“佩兒,你在做什麼??”
從樓上下來的顏貞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
聽到她的聲音,陳佩兒像是突然回魂了似的,立即收回了手。
“咳咳咳……”
傭人倒在地上瘋狂的咳嗽。
顏貞著急的跑上前,“這是做什麼?”
陳佩兒眼神慌亂,解釋道:“媽,我們在鬨著玩呢。”
“鬨著玩?”
顏貞看向傭人。
陳佩兒立即淩厲的瞪了一眼傭人。
傭人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眶噙著水汽,滿臉委屈,可在看到陳佩兒警告的眼神,她隻好點了點頭,“嗯,鬨著玩。”
顏貞緊緊的蹙著眉,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
陳佩兒不想她再追究下去,立即轉移她的注意力。
“媽,我受傷了。”
顏貞也注意到了她腿上的傷,趕忙上前,“不要緊吧。”
“不打緊,上點藥就行了。”
“來,媽媽幫你。”
顏貞成功被轉移走了注意力。
陳佩兒使眼色讓傭人離開,傭人紅著眼眶,起身走了。
顏貞幫陳佩兒處理好了傷口,擦拭血的棉花隨手就丟進了垃圾桶。
“好了。”
“謝謝媽。”
陳佩兒抱著她,撒嬌:“媽媽最好了。”
“你這孩子……”
顏貞摟著她,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脊背,柔聲道:“媽媽知道這段時間,你經曆了太多,總是心情不好,但也不要將脾氣發泄到彆人的身上。”
“媽,我也不想……但是我空下來,總是能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
陳佩兒低著頭,哽咽了起來。
顏貞瞬間心疼了,“都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陳佩兒搖頭,“媽,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好……”
顏貞歎息了聲。
陳佩兒的視線落在了垃圾桶上的那些帶血的棉花上。
這些東西必須緊急處理掉。
等顏貞離開後,陳佩兒將垃圾桶的棉花拿了出來,自己收好,不留下任何痕跡,這才放心。
回到房間,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寧國富。
“我不想在蘇家再待下去了,寧櫻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每天換著法的來采集我的樣本,等哪天她得手了,拿到了證據,我們都得死!”
陳佩兒氣急敗壞的衝著寧國富說道。
電話那頭,寧國富蹙起了眉頭,“你彆著急,這次的計劃不是很順利嗎?寧櫻都和蘇家斷絕來往了。”
“那又怎樣?即便蘇家現在不懷疑我,但被寧櫻這麼鬨下去,遲早他們會察覺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