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汐緊緊的注視著眼前的許佳陽,鄭重的點了點頭,“我不會後悔我的選擇,這些年來,我一直都清楚自己要什麼。我不是小孩子了。許佳陽,我很明白我愛你!”
許佳陽眼眸裡滿滿都是她,卻也充滿了糾結,和掙紮。
三個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許佳陽率先啟口:“既然你今晚不想回家的話,我送你們回去。”
“……”
圓汐蹙起了眉頭。
寧櫻見狀,握住了圓汐的手,給了她一個眼神。
最後,圓汐忍下了一肚子的話,垂下了眼眸,“不用你送了,你先回去吧。”
說完,她邁步往外走。
許佳陽俊逸的臉龐閃爍著很複雜的情緒。
寧櫻見狀,隻好說:“我先帶她回我那,你應該知道在哪的。我會好好勸她。”
說完,她邁步追了出去。
出了夜總會,圓汐被寧櫻帶上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圓汐身體縮在座椅上,腦袋靠著車窗,眼眸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流。
寧櫻能感受到她悲傷的情緒,無聲的歎息了聲後,輕聲開口:“其實,他動搖了。”
圓汐怔了怔,坐直了身子,抬眸不解的看著她。
“雖然許佳陽今天沒表態,但我能感覺到他動搖了。或許,他需要一點時間來調節自己的心態。”
寧櫻輕輕的拍了下圓汐的肩膀,寬慰道:“彆想太多,很多事情,都需要雙方一起努力。我能看的出來,他不是不喜歡你,隻是他覺得自己年紀比你大,需要考慮很多,不想給你造成負擔。”
“可他總是把我推開……”
圓汐難受的說。
“給他點時間。”
“……”
兩人沒再說什麼。
晚上,圓汐回了寧櫻的彆墅,住在了她隔壁。
入睡前,圓汐特地拉住了寧櫻,問道:“你接近我,是為了公事?”
寧櫻知道這事遲早瞞不住,也沒打算隱瞞。
“沒錯,我老公的公司出了點狀況,現在我老公不在了,我一個人撐著公司,他二叔在背後搗亂,想著趁亂侵占公司。所以,我才不得不用打球的名義,接近你。”
“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找許佳陽?”
圓汐不解的問。
寧櫻扯了扯嘴角,“你有所不知,厲家和許家有世仇,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不準許家與厲家有任何來往。所以,許總是不會輕易答應和我們合作的。”
圓汐:“原來是這樣……”
寧櫻抿了抿唇,“抱歉,之前我沒有說明來意……”
“我不怪你,你這麼做,情有可原。”
圓汐伸手抱了抱她,“我反而很高興認識你。”
寧櫻笑著也回抱她,“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圓汐,我希望你能和許總修成正果。”
圓汐歎息了聲,鬆開了她,“希望吧。”
“彆灰心,我相信一定可以的!”
“嗯。”
接下來的幾天,圓汐一直住在彆墅。
期間,寧櫻陪著她吃喝玩樂,每天到處閒逛。
顧川看在眼裡,急的團團轉。
終於,在第四天的時候,顧川忍不住了,當著圓汐的麵,直接質問寧櫻,“你們要玩到什麼時候?我今天收到消息,集團大部分的董事都倒戈了,咱們再不完成任務回去,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不急。”
寧櫻語氣淡淡。
顧川氣得拍案而起,“寧櫻,你不是來玩的!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沒有不放在心上,我隻是不想這麼著急。”
“那裡著急了??”
顧川不解的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越晚回去,將來要麵臨的事態就會越惡劣。”
“這麼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