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多】:‘雖然不太明白,但總之,群主牛逼!’
【裘禪】:‘群主牛逼!’
【凱麗的箴言】:‘我大概明白了,唉,確實,這樣一來,我有很多腦洞恐怕都得暫時擱置了。’
【群主人間】:‘你其實可以循著前路去走,之前補充卡池的時候,我讓時來用他的關係去套套易夏前輩的話,套出了幾個。易夏那種未知的六星聖魂叫軌道之疾,應該就是軌道馬車相對應的聖魂。
你可以到易夏那裡試探一下,如果想開發一種比軌道馬車更快更便捷的交通工具,他什麼反應。’
【凱麗的箴言】:‘謝謝群主大佬的指點!您這會兒不忙?’
【群主人間】:‘哈哈,彆客氣。我有點事,@七賢@飯多,幾位的複活時間還有多久?麻煩上線後叫下時來,我有事找他,易夏前輩這兩天在你們眼前出現了嗎?’
【七賢】:‘馬上了,呃,最近幾天,倒是沒看到易夏前輩。’
【飯多】:‘我好了,這就叫他去。@人間’
……
聖魂大陸,鄭軍主營。
降半級、擔任副節度使的老將張銅正怒視著太尉馮瑞,眸中透漏出的意思隻有一個:你這小輩,到底會不會打仗?!
相比於他,對麵的馮瑞雖然隻是初入六階,卻絲毫不顯怵色。
他看麵相隻有青年模樣,年齡剛過七十,確實不大,是鄭國朝堂上,‘除韓傳中外’,‘第二大勢力’的領頭人物,有王令在手,不需要畏懼個原本在家養老的老將。
旁邊一名指揮使見勢不對,連忙打圓場道:“馮將軍,這三日來的傷亡確實太大了,將士們的士氣也多有低迷,繼續進攻……”
“這是王上的命令。”馮瑞打斷道:“你若有意見,或是其他任何人有意見,儘管上奏給王上!”
“這……”
營賬內的鄭軍高層麵麵相覷。
有意見是肯定有意見的。
原本和齊國的交鋒,就像是小火慢熬,你耗我些,我耗你一些。
兩國其實有幾分默契,因為不斷傳過來的遼國與金國戰報,實在是太聳人聽聞了!
不過半月時間,遼國已失了兩州之地!而且還在連連敗退!
說不好,遼國真的要國滅在金國的鐵蹄下,到那時,覆滅遼國的金國會停止南下的步伐嗎?
恐怕是不會的!
到那時麵對金國的就是鄭與齊了!說不好,它們需要聯手抗金!
鄭王擄掠的齊王七女也會成為連接兩國的紐帶,真的確立姻親關係,這是國家外交間常見的操作。
可誰知換帥之後,馮瑞帶來了鄭王的命令,三天內,組織了九次對齊軍的衝擊進攻!從小火慢熬變成了大火猛燒!每戰死傷的士兵都有上千!再這樣下去,兩方恐怕就打出真火,全麵開戰了!
但向鄭王上奏勸說?
這些將領還沒有活夠。
連張銅也隻是怒哼一聲,沉聲道:“其它事情老夫不管,聽王上的命令。但易夏前輩喝退白峰的事大大幫我們鄭軍緩解了壓力,他交給老夫照看的幾個後輩,你為何要偷偷將他們編入先鋒營中?!”
馮瑞驚訝道:“老將軍,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對那位易夏前輩也是敬仰非常的。他將後輩送入軍中不就是想讓後輩得到曆練嗎?我這是在幫他啊,那幾人不是一個都沒有喪生,還得到了很多成長嗎?”
說到這裡,他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陰鬱,那幾個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九次戰爭九次衝在最前,竟然一個都沒有死?不過是一些一星二星修士,最高的才三星天璣,怎麼就會命大到這種程度?
我就不信了!
他和易夏的仇怨,是在夏翼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結下的。
他是在三天前來到軍營,接替節度使的位置的,但其實早在一周前,他就已來到了製州邊城。
隻是鄭王的命令太過離譜,他知道易夏在後,不敢前來軍營,在某間客棧躲了幾天,才敢過來。
作為身居高位的太尉,躲避不敢見易夏,這讓他視為恥辱!
至於鄭王的命令是何?
馮瑞看了看不知如何反駁的張銅和營賬內的將領們,心中感慨。
‘戰爭?三十餘萬將士?不過是我們那位王上的……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