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上去的瞬間,鬆田陣平隻覺得她的腳踝纖細脆弱,一用力就能折斷,她就再也彆想逃跑了。
萩原研二握住她的小腿,兩個人都沒用力。
星野七奈:“你們!”
鬆田陣平態度強硬:“自己下來。”
萩原研二:“奈奈醬,我們不想欺負你的。”
星野七奈倔強的往上爬了一下。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很有默契,兩個人同時往下拽。
星野七奈直接摔下來,落在了鬆田陣平的懷裡。
同時,鬆田陣平將手銬拷在她的手腕上:“你說你做這些是不是白費力氣。”
星野七奈咬著唇:“你們二打一,欺負人!”
萩原研二伸出手捏住星野七奈的臉頰:“那不然呢?你到最後時刻都在騙我們哦。”
鬆田陣平抱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回去吧。”
星野七奈詢問:“你們想怎麼樣,把我送進監獄嗎?”
萩原研二:“唉,監獄多沒意思呀。”
萩原研二兩隻手捧著星野七奈的小腿,指腹碾壓過她的肌肉:“真把你送進監獄裡,我和陣平也不能隨時去看你。”
鬆田陣平沒說話,麵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星野七奈覺得完蛋了。
她沒被波本抓起來,倒是先被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抓住。
啊啊啊——
萊伊的好感度還沒刷夠啊!
她得找個機會給萊伊發短信。
到了車子旁邊,鬆田陣平抱著星野七奈坐在後座,手銬的兩端分彆連接著自己的手腕和星野七奈的手腕。
萩原研二負責開車。
星野七奈可憐的詢問:“那個……去哪裡呀?”
鬆田陣平冷聲回答:“我家。”
星野七奈小聲說:“鬆田警官,我們能不能……”
鬆田陣平回絕:“不能。”
星野七奈:“我還沒說完呢。”
鬆田陣平低頭看著她:“能不能放了你?”
星野七奈頓時不說話了。
鬆田陣平揚唇笑了:“你很有本事,以兩個不同的身份在我們身邊出現,我們竟然現在才發覺。”
萩原研二遊刃有餘的開著車:“我和陣平也是調查了很久才發現這些漏洞的呢,你做的已經很好了。”
鬆田陣平:“可惜遇上了我們。”
萩原研二語氣始終透著股不對勁的愉快:“奈奈醬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
星野七奈動了動嘴唇,許多話都說不出口。
鬆田陣平冷不丁的問:“上野警官,是被你殺了,對吧?”
星野七奈的大腦飛快運轉,她想起了鬆田陣平口中的上野警官。
上野衫,那是她進入這個世界接到的第一個來自朗姆的任務。
萩原研二:“我記得奈奈醬那個時候哭的可難過了。”
星野七奈自嘲的笑了:“所以你才說,眼淚不是無敵的對嗎?”
鬆田陣平的聲音冷的刺骨:“至少你流下的眼淚,沒幾分真情。”
鬆田陣平的視線像是兩把刀刃:“上次放你走,我以為你隻是泄露情報,沒想到你和這麼多條人命都扯上關係。”
他的難過大於憤怒,他不明白自己一直喜歡的人竟然是蔑視人命的罪犯,他無法分辨出真正的星野七奈到底是什麼模樣。
亦或者,星野七奈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鬆田陣平覺得胸口發悶的厲害,但他不管多麼生氣也不想真的將她送進監獄,這是他和萩原的私心。
萩原研二用著輕鬆的口吻詢問:“奈奈醬,如果你沒有暴露,你打算瞞我們到什麼時候呢?”
星野七奈吸了吸鼻子,她這次的回答用的才是最真實的感情:“也沒打算一直瞞著的,我是想等個機會向你們坦白。”
星野七奈的指尖悄悄的摸著手銬,她在想如何才能掙脫。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鬆田陣平直接將手抬起來。
隨著他高舉的手臂,星野七奈的手臂被迫抬起,鬆田陣平扣住她的手腕按在車窗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跑呢?”
鬆田陣平五指攥緊,將她的手腕壓出紅痕。
星野七奈狡辯:“我沒有啊,我就是覺得不舒服,所以活動一下手腕。”
鬆田陣平身子前傾靠近她,冰冷的氣息裹挾著她的身子:“星野,你說謊話的能力真厲害,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