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夫人聞言點了點頭,顫巍巍地出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摸了摸孫鳴玉的頭說:“還是我的玉兒貼心,唉…”想到墨雲汐,她的心裡卻還是覺得有些憤憤不平。
這時一直跟在連氏身後的墨雲薇也上前勸慰道:“祖母,三妹妹到底沒在您老的身邊長大,比不得我們這些從小跟著您的孩子貼心,您以後就少理她,也省的惹自己生氣。”
“我不理她?”墨老夫人聞言不渝道,“她是我墨家的孩子,就該受我的管教,我不理她是什麼道理?不過你說的也對,到底不是自己身邊的,哼…還是玉兒好一些。”
墨老夫人說著拉著孫鳴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懷中,墨雲薇在旁邊看著,袖子裡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滿目中儘是委屈。
連氏見狀賠笑說:“老夫人說的是,這滿院子小姐,就數表小姐是個可人疼的。現下也沒什麼事情了,我們便不打擾老夫人歇息了。”
墨老夫人也知道她們娘倆的意思,不以為意地抬了抬手說:“你們娘倆也下去休息吧。”
連氏和墨雲薇二人給老夫人行了個禮之後便離開了琉璃院。
回到墨雲薇的薔薇苑之後,墨雲薇氣得抄起桌子上的一隻茶杯便摔到了地上,然後便是胸口一陣起伏,半晌才恨恨地開口說:“那孫鳴玉不過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孤女,居然妄想著鳩占鵲巢,她還真以為她是墨家的小姐了不成?”
連氏也是憤憤不平,卻還是沉下心來對墨雲薇說:“當務之急可不是同那孫鳴玉作對,薇兒,咱們娘倆的目標應該放在那墨雲汐和蘇佩蘭娘那兩
個賤人身上才對。你可彆忘了,那墨雲汐一直在逼著你爹把蘇佩蘭那個賤蹄子接回來呢,若真接回來了,那她們這嫡夫人、嫡小姐的名號可就更穩當了。”
墨雲薇聞言嗔怒道:“還不是你,都是安排得什麼人,連個墨雲汐都殺不了,還硬是讓她好命的遇到了靖安侯,連這種事情都辦不好,這次可萬不能出差錯了。”
連氏也是不渝,責怪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今日在清霜園你也看到了,那墨雲汐竟然還有些身手,普通角色哪裡能應付的了她?況且你還好意思說我?為娘的還不是為了你?”
說到這裡,連氏幾欲落淚,有些委屈地說:“若是你有那孫鳴玉一半的本事,能討得老夫人的歡心,我一個婦人家何苦去乾那損陰德的事情呢?”
墨雲薇一聽也不高興了,當下冷嘲熱諷道:“娘親你也彆把自己說的這般可憐,憑什麼就嫌棄我沒本事?你要是有本事做了正室嫡夫人,我現在
已經是嫡女了,還用費力討老太婆的歡心,去和孫鳴玉那個外人爭麼?”
屋裡麵這母女二人爭執不休,卻不知道房梁上已經有一個黑影悄然離去。
不久之後,黑影出現在了靖安侯府。
靖安侯鳳淩寒看著那黑影眯了眯眼睛,那黑影俯身行禮說:“回稟主子,當初那批劫匪果然是那母女二人安排的。”
鳳淩寒聞言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