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沒好氣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說:“我問你,這幾天過去了,我要的兵器好了沒?哪怕好了一樣呢,總得讓我有點防身工具不是?”
鳳淩寒無奈地搖頭笑了笑說:“這墨府雖說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地方,可隻要那些暗衛們不
出手,哪個的身手能比得過你?偏偏你還想法挺多,要那麼多的武器來防身…”
鳳淩寒雖然嘴上反駁著墨雲汐,手上動作卻也沒停,直接摸出來兩個巴掌大的錦緞小包遞給了她。
“你要的針和飛刀做好了,針是經過特彆加工的,至於軟鞭和短匕,京墨還想給你稍作改動。至於那柄扇子,我們都瞧著設計的不錯,都想要一個,所以京墨給留到了最後,打算一人給做一把。”
墨雲汐一邊打開手裡的小布包一邊鄙視:“你們這算不算是竊取我的創意?”
鳳淩寒輕笑一聲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算不得竊取。你這幾張圖讓京墨受益匪淺,他這幾天一直在琢磨著怎麼改動才能更適合你。”
墨雲汐先打開的布包裡麵包了十把巴掌大的飛刀,這飛刀比墨雲汐想象的還要稍精致一些,刀身不過三寸長,而且薄如蟬翼,那刀柄更是隻有一寸多一點。如此精巧的飛刀,即便是墨雲汐那不大的手掌,藏在手裡也是藏得下的。
墨雲汐眯了一下眼睛,忽然對著鳳淩寒一揮手,鳳淩寒那束發的玉簪應聲而斷、摔落在地上
,而那一把小小的飛刀就這樣釘在了窗框之上。
鳳淩寒一頭如墨的長發就此披散在了肩上,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對著那不遠處的飛刀淩空一抓,飛刀便飛回了他的手中。
墨雲汐見狀抽了抽嘴角,她倒是知道這是內功修煉到一定程度的表現,前世的時候她的爺爺也能做到,不過她爺爺能做到的時候已經快七十了好不好?這鳳淩寒要不要這麼逆天?
鳳淩寒沒在意墨雲汐的反應,而是將那飛刀同她手中剩餘的九把飛刀又放在了一起,之後輕笑著問:“你不看看那些針麼?”
墨雲汐聞言將手中的飛刀放下,打開了另一個布包,打開之後不由微微一愣,片刻之後才開口:“蘇公子確實是這方麵的天才。”
墨雲汐知道在二戰的時候,為了不讓刺刀反光導致被空軍發現,部隊的刺刀都是經過烤藍的,不過她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技術能不能做到,所以也並沒有提出這一點,想不到蘇京墨居然用了類似的辦法處理這些針。
布包裡的鋼針長約三寸,數量上有百根之多,但是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這些針不知是
用了什麼方法被蘇京墨塗成了灰黑的顏色,墨雲汐可以確定那不是烤藍工藝,而且在她的印象中,這個時代好像並沒有這種工藝才對…
她明明沒有提過這件事,蘇京墨卻在這等暗器上用上了類似的法子…
難道,自己那把丟了的軍刺在鳳淩寒那裡?
墨雲汐如此想著,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鳳淩寒,就聽他輕笑一聲問:“怎麼,你還想著再刺我一針?”
墨雲汐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下倒也了然,看來是在鳳淩寒那裡了。畢竟他是戰場上下來的,玄火他們四個也打過仗,不可能對兵器不敏感,一旦發現了那把軍刺,肯定會收歸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