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追了幾步沒有追上,心知不好,忙去廚房看了一下,果然,方嬤嬤、呂嬤嬤、錦玉都在
,獨獨少了珠玉。
玖月忙緊走幾步回到了墨雲汐的房門外,恰好那二人已經說完了最關鍵的問題,玖月顧不得其他,忙敲門進去把珠玉離開的事情告訴了墨雲汐。
鳳淩寒和墨雲汐對視一眼,之後他有些好笑地說:“沒想到我來一趟還能看到一場好戲。”
墨雲汐斜了他一眼說:“這戲還不是因為你才唱起來的?怎麼,你現在不走,還打算演戲不成?”
鳳淩寒輕笑一聲說:“當然不是,我打算好好做一個看戲的人,倒是雲汐你,趕緊找件衣服穿好,省了被外人看去。”
他說完站起身在墨雲汐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從哪兒來的又從哪兒出去了。
玖月看著自家小姐與靖安侯爺的互動,滿腦子隻有一句話——和墨家人比起來,明明鳳淩寒才是外人好麼?
不過想想墨家那一家子奇葩…算了算了
,他們還不如外人呢。
玖月正伺候著墨雲汐穿外衣的時候,墨遠嵐便和連氏帶著不少家仆婢女浩浩蕩蕩衝進了清霜園中,而連氏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低頭不語的珠玉。
墨雲汐聽著外麵鬨鬨哄哄的,皺了皺眉故意抬高了聲音說:“玖月,你出去看看,這臨到飯點一個一個的不吃飯跑來清霜園撒什麼野。”
玖月聲音清脆地應了一聲“是”,卻偏偏不開門出來。
墨遠嵐和連氏對望了一眼,果然如珠玉所說,墨雲汐的房間裡有男人!
墨遠嵐心中暗喜,揚聲問道:“汐兒,是為父來了,你怎得不出來接見?莫非你這房間中還有不方便見人的外客?”
墨遠嵐說著還揮手示意那些家丁去守住後窗。
不怪他暗喜,他正愁著把墨雲汐送到鳳淩寒的床上之後如何讓她聽話呢,墨雲汐便自己出了
岔子,藏了個男人在自己的房間。
如果這男人不是靖安侯,那墨雲汐有了把柄在墨遠嵐的手上,以後進了侯府她也不敢對著墨遠嵐張狂;
如果這個男人是靖安侯那就太好了,堂堂侯爺居然偷入女子的閨房,說出去自然是不好聽的,若是借此機會讓鳳淩寒進宮請旨讓陛下賜婚,那鳳淩寒為了自己的麵子起碼也要讓墨雲汐做一個側夫人,如此一來,墨家的地位不也跟著水漲船高麼?
墨遠嵐正竊喜的時候,忽然聽到墨雲汐冷笑一聲說:“父親這是說的什麼話?汐兒不過是換了一件衣服,怎麼就成了房中有不便見人的外客了?父親的意思,是在汙蔑自己的親生女兒在房中私藏他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