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劍一心癡迷墨雲汐的容貌,連她是來老家做什麼的都沒有問,便給她安排好了客房。
原本墨雲劍想把鳳淩寒安排的遠遠地,結果墨雲汐說貼身侍衛就是可以隨叫隨到的,所以鳳淩寒要同他住在一起,墨雲劍無奈之下,隻好把鳳淩寒的房間安排在了墨雲汐客房隔壁的廂房。
墨雲汐才不管墨雲劍對她好是安了什麼心,反正她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宗祠?”特地跑來找墨雲汐喝酒談天的墨雲劍沒想到墨雲汐會問到宗祠所在,稍稍愣了一愣問,“妹妹怎麼想起來問宗祠的?”
墨雲汐理所當然地說:“我自從十歲那年祭拜過祖父之後就沒再回來過,如今五年過去,回了祖宅不去祭拜一下祖父,未免說不過去。”
墨雲劍想了想說:“也是,那妹妹看這
樣可好?今日已經快要晌午了,妹妹且在家中休息一日,明天哥哥陪你去祭拜二爺爺,可好?”
墨雲劍的想法很簡單,反正這妹妹已經隔了好幾層了,隻要她肯留在家中,那他今晚就可以把她給辦了,到時候墨雲汐的人都是他的了,明日再做什麼還不是要聽他的?至於說去祭拜墨老太爺,那又不是他的爺爺,與他何乾?
墨雲汐看到墨雲劍眸子中那不加掩飾的欲望,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當即開口說:“這件事再說吧,我還有些事要去見一見大伯,堂兄可方便帶路?”
墨雲劍當即笑道:“方便,方便得很那!”
墨雲汐在墨雲劍看不到的角度對著鳳淩寒默默聳了聳肩,然後帶著鳳淩寒跟著墨雲劍便到了墨遠昌的書房之中。
墨遠昌正在書房中看書,看到墨雲劍帶了墨雲汐過來,不禁臉色微變,皺著眉頭問:“你來
做什麼?”
墨雲汐翹了翹嘴角說:“大伯父不是說了,要同我算一下這五年來的賬麼?我是來算賬的。”
墨遠昌皺著眉頭問:“你想怎麼算?”
“公平公正地算啊。”墨雲汐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看著墨遠昌說,“我倒是想問問大伯父,這五年來我娘的吃穿用度可是府上撥的月利銀子?哪一家府上出的?一個月多少?給過我娘多少?公中賬上可有記載?”
墨遠昌想了想,有些猶疑不定道:“這個…還需要查一查…”
“那好。”墨雲汐眨了眨眼說,“算下一項,我從京城來之前特地了解過了。大寧規矩,宗祠祖墳是在一處的,通常都是每一家出一到兩個人輪著守,或者每年、或者每月一換。守宗祠期間,其餘幾家人適當撥給守宗祠之人一部分銀錢,份額應該是正常月例銀子的一半。墨家也是守得大寧規矩,我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