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到床上之後,墨雲劍稍稍愣了一愣,雖說他知道十五六歲的少女身體必然是軟軟的,不過好像沒有這麼軟才對吧?
難道是按到軟的部位了?墨雲劍不暇多想,嘴上說著:“妹妹讓哥哥我好等啊…快來同哥哥親熱一番,讓哥哥降降火。”便繼續往上撲。
然後他就聽到身後墨雲汐那清甜的聲音說:“堂兄很熱麼?我幫堂兄降火吧。”然後就是“嘩”的一盆冷水兜頭潑了下來。
墨雲劍一愣,後背幾處穴位上忽然覺得微微刺痛,然後他就半趴在床上動不了了。
“堂兄還熱麼?要不要繼續?”背後的聲音清甜悅耳,讓墨雲劍小腹中的火氣直往頭上衝,隻是他試了試,發現舌頭也同身體一樣木木的沒有知
覺,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咦?堂兄你怎麼不出聲了?是熱的說不出話了麼?”背後的聲音清甜中透出幾分純真來,“哎呀,這可怎麼辦啊,要不然…這樣吧!”
一把水果刀狠狠地插到了墨雲劍的大腿之上,他疼的直冒汗,卻是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嗬…嗬…”聲。
“看來堂兄你是燒壞了啊…還得降降火!”墨雲汐說著又是一盆冷水潑到了墨雲劍的身上。
現今已經是八月末的天氣,雖說秋老虎不退,白天依舊燥熱難當,但是夜裡的溫度卻是低了許多,墨雲汐這左一盆冷水又一盆冷水的,潑得墨雲劍又疼又冷不住地打寒戰。
墨雲汐忽然把墨雲劍大腿上的水果刀拔了下來,然後又是一刀捅到了另一條大腿之上。
“堂兄啊堂兄,你以為你安的什麼心,我不知道?”墨雲汐將手中的盆子扔回了自己的空間之中,然後靠在床邊像是拉家常一般說,“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到,我娘這些年在老家過得很不好吧?雖說我不知道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不過先從你身上找些利息回來,總是沒錯的。”
說到這裡,墨雲汐俯下身,右手握住水果刀的刀柄,在墨雲劍的耳邊溫柔地說:“反正你也隻是一個不學無術隻知道玩女人的無賴二混子,那這
隻右手…就彆要了!”
墨雲汐話音剛落,又拔起那把水果刀一刀紮在了墨雲劍的右手手背上。
墨雲劍疼的渾身發顫,淚水以及汗水混著身上的冷水不斷滴落下來,卻偏偏發不出什麼聲音來。
原本他以為死了鳳淩寒,這墨雲汐就是任他捏扁搓圓的小綿羊了,想不到墨雲汐居然下手如此之狠,簡直就是蛇蠍!就是毒婦!
他正想著鳳淩寒如何,就聽墨雲汐那寒涼如冰的聲音在他的身邊響起:“哼,欺我母親還妄圖欺辱我也就算了,我的人你也敢下毒毒害?你是用左手給他敬的酒吧?”
墨雲劍已經知道墨雲汐要做什麼了,滿腦子都是“不要”,隻可惜他卻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墨雲汐從他的右手上拔起了那把刀,又一刀紮到了他的左手之上。
“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剛剛還燃了一支香…”墨雲汐伸手掐住墨雲劍的下巴,硬生生把他拖到了自己麵前,對著他溫柔地笑問道,“你是不是…很想我中了那支香裡的迷情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