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遠昌一個茶杯一個茶杯的摔著解氣的時候,鳳淩寒一手提著麻袋,一手抱著墨雲汐落在了庭院之中。
“喲,大伯父,您這摔了一地,合著都是摔得茶杯子啊?”墨雲汐饒有興致地問,“怎麼不摔點值錢的東西?我記得您書房裡有幾個花瓶做的很不錯呢。”
墨遠昌看到墨雲汐之後眼睛都紅了,怒喝道:“小賤人!我兒子呢?我的劍兒呢!”
墨雲汐對著鳳淩寒揮了揮手,鳳淩寒當即隨手把手裡的麻袋扔到了地上,好巧不巧地扔到了那一地的碎瓷片上。估計是紮到了哪裡,麻袋裡的墨雲劍悶哼了一聲。
墨遠昌聽到墨雲劍的聲音什麼都顧不上了,忙上前解開了麻袋的扣子。
墨雲汐輕笑了一聲說:“我本想著同大伯父好好算一算該給我娘多少錢的,現在見您發泄一下都隻能摔茶杯,想來家裡的日子也不好過,您還是留著錢給堂兄治傷吧。我們這就回京了,您也彆客氣,不用送了。”
墨雲汐說著還揮了揮手,在墨遠昌看到墨雲劍那一身的傷口時,鳳淩寒已經抱著墨雲汐跳到了房頂之上。
墨遠昌一臉猙獰地怒指著墨雲汐喝罵道:“墨雲汐!你這賤人!我同你勢不兩立!”
墨雲汐忽然從左手的袖口之中抽出來一把剁排骨的菜刀,揚手便照著墨遠昌扔了過去,墨遠昌躲閃不及,怒指著墨雲汐的左手齊著手腕被砍了下來。
“哼。”墨雲汐冷笑了一聲說,“大伯父想來又忘了,下次可要記住了,彆用手指著彆人,那樣不禮貌。”
鳳淩寒見墨雲汐把該解決的都已經解決了,便抱著她離開了。
一路上鳳淩寒有些好奇地問:“那麼大一把菜刀,你是如何裝到袖子裡的?”
墨雲汐:“額…”其實她平日裡也
經常通過左手腕上那個傷疤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不過多半都是小件,這次她本想著用飛刀來著,後來想了想那飛刀太過珍貴了,一共才十把,扔出去還要撿回來,不撿回來就又得麻煩蘇京墨幫忙做…
一時沒多想就抽了一把剁排骨的菜刀出來。
現在想想,那菜刀是大了些啊…
鳳淩寒看到墨雲汐那張小臉上糾結的神情,噗嗤一聲笑問道:“你會不會哪天在左手袖口拽出一個活人來?”
墨雲汐使勁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活人怎麼塞進袖口裡?”
鳳淩寒抿了抿嘴,勾了勾嘴角說:“原來菜刀可以放到袖口裡啊…”
墨雲汐:“…”算了,她不想解釋了,鳳淩寒明白了就沒打算正經問,他一定知道她身上某些奇怪之處吧…明明沒有想著要知道真
相,卻是每次都要調戲她,這人怎麼就這麼欠呢?
墨遠昌隻顧著找人來醫治墨雲劍和他的手,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報官,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墨雲汐和鳳淩寒早已經帶著蘇佩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