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小姐在墨家根本不受寵,又拒婚靖安侯,現在可謂是眾矢之的,一旦出事連個肯幫她
的都不會有…你還怕她不成?”少年冷笑著道,“再說了,你那女兒同墨小姐也不是一直黏在一起的,你難道不會趁她們分開的時候下手?”
乞丐聞言繼續點頭,片刻之後,麵上帶了討好的笑容說:“葛少爺,咱們怎麼說也曾共過事,還請葛少爺指點…”他說著抬手便去拽少年的衣服,被少年一腳踢開。
“把你的臟手拿開!誰同你共過事?以後再說這件事,小心本少爺要你的狗命!“少年語氣冷厲地嗬斥了乞丐一番之後,才沒好氣地說,”我告訴你幾個她們會出現的地方,你給我牢牢記住,這幾天就在那幾處地方盯著,找機會下手,聽到了沒?“
乞丐賤兮兮地笑說:“多謝葛少爺指點了,您現在是少爺,自然不會同小的這種下賤命共事…嘿嘿,不過葛少爺,小的這是去聯絡父女感情,說什麼下手,聽起來也太無情了。”
“哼!”少年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拐過街角之後,玖月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墨雲汐和七月都是習武之人,自然注意到了玖月的異樣,墨雲汐關心地問:“玖月,你這是
怎麼了?”
“沒什麼…”玖月搖了搖頭,片刻之後又開口道,“其實…剛剛感覺一直有人盯著奴婢,直到咱們拐到這個街口那個感覺才沒了,不過,是錯覺也不一定…”
墨雲汐想了想,又同七月對視了一眼,這才開口道:“也不見得是錯覺,習武之人都明白的,如果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那這個人通常還是會感覺到的。”
墨雲汐說著看了看玖月的手,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出玖月身上有什麼吸引人的了,畢竟她同七月都沒有太大的感覺。
玖月見墨雲汐看她的手,當即明白了過來,抬起手來微微苦笑著說:“還是有些怪異,引起路人的注意了。”
七月給她的師父去信要了一些藥,最近玖月的手指每天都要塗藥,然後用紗布纏起來。為了不露出紗布看起來怪怪的,墨雲汐便翻出來自己配著禮服穿的一雙蕾絲手套。
玖月的手比前世的墨雲汐要小上一些,如今雖然纏了紗布,一雙手套套上去大小倒是正好,
而且手套的設計也讓舞月、七月兩個大呼漂亮,隻是玖月一直覺得怪異,不好意思這樣出門。
七月見玖月又覺得那雙手套怪異,微笑著勸慰說:“沒有啊,我們都覺得好看,今天問柳小姐不是也誇漂亮了麼。”
墨雲汐見狀也搖頭輕笑道:“你習慣了就好了,再說將來咱們輕雲布莊裡麵說不定還會出這種新款式的手套,到時候玖月你可就是引領京城的審美風向了。”
玖月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那小姐可要儘早做出來這種款式的手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