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輛製式的靖安侯府車
駕顯得太金碧輝煌了一些,跟靖安侯府根本不是一個畫風的。
回到靖安侯府之後,鳳淩寒便摘去了他的麵具,之後一隻手牽著墨雲汐的手往他的書房中走去。
墨雲汐有些好奇地問:“你回府之後就這麼放鬆了,額…府裡的人都可信麼?”
鳳淩寒自信地笑了笑說:“我府裡的人自然都是可信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兩人一邊往書房的方向走著,路過的下人見到鳳淩寒便會主動行禮拜見,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多嘴問一句墨雲汐的身份。墨雲汐不禁暗中點頭,看來鳳淩寒是把這靖安侯府當成軍營訓練了啊,這簡直就是令行禁止了好麼?
到了書房之後,鳳淩寒坐在了書案後麵的椅子上,然後讓墨雲汐坐在了他的腿上。
墨雲汐原本還有幾分不好意思,生怕被侯府的下人看到,可是後來她注意到了桌椅
都是金絲檀木的之後就顧不上這些了。然後她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開始觀察鳳淩寒書案上的那些文房四寶乃至於鎮紙。
很好…連這被雕刻成狼型的鎮紙都是青玉的…
抱好了墨雲汐之後,鳳淩寒沒管她是不是在吃驚,而是笑著解釋道:“其實我這靖安侯府不過是今年年初有了封號之後才得的。”
“當初陛下賞賜下來的時候可不是一座空府。隻不過他也不好在府中留太多的人,這些人這多半年來已經成了我的人了,至於其他下人,多半是玄焰宗的人。也隻有所有人都成了我的人之後我才放心下來,當初就連見小白和京墨都要去康順王府的。”
墨雲汐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說:“你的意思是,康順王府的人都知道你和舅舅、二哥他們的關係,也知道你玄焰宗的事情?”
鳳淩寒輕笑著搖搖頭說:“那倒不是,隻有父王多少知道一些,隻不過我在康順王府的院落,那些下人們後來也都換成了玄焰宗的人。”
“原來是這樣…”墨雲汐明了地點了點頭,大約也猜測到了幾分,比如風雲雷火四人,乃至七月、冷鷹,多半都是玄焰宗的人。
這時,鳳淩寒從桌邊一遝子材料裡麵翻出來了釘在一起的薄薄的一本,然後拿過來放到墨雲汐的手中說:“這個,你看看吧。”
“什麼?”墨雲汐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然後低頭看了一看,她手中隻是一小疊釘在一起的紙,最外麵的兩張是牛皮紙,除此之外上麵什麼也沒有寫。
所以,這是什麼?難道是侯府的賬本不成?
想到這裡,墨雲汐的額頭不免降下來三道黑線…瞎想什麼呢?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