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墨雲汐理都沒理連氏也隨之離開了,她還要回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呢。
墨雲汐回到清霜園之後,就見墨雲寧把鬥笠扔在了一邊,正陪著蘇佩蘭喝茶,不免感歎輕功好就是好,哪像她現在,還得自己走回來。
蘇佩蘭見墨雲汐回來了,便對墨雲寧和
墨雲汐說:“你們聊吧,我回房繡我那帕子去了。”
蘇佩蘭帶著舞月離開之後,墨雲汐坐到了蘇佩蘭原本坐著的位置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同我娘交代了你的身份?”
墨雲寧輕笑一聲,給墨雲汐倒了一杯茶說:“我這身份,也沒什麼不能交代的,況且伯母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出來,什麼不該說出來。”
墨雲汐想了想也是,無非是靖安侯的好友,會醫術,如此說來確實沒什麼好不能交代的,隻要不讓有心的外人知道就好。
想到這裡,她低聲問墨雲寧:“那,舅舅的事情…”
墨雲寧輕笑著搖了搖頭說:“京墨的事情,自然是有他自己做主,他沒說可以告訴伯母,我自然不會說出來的。”
墨雲汐點了點頭之後問墨雲寧:“怎麼樣?可有查出來是如何中毒的?”
七月在旁邊笑道:“哪裡用得上查?師
父給墨雲琛去毒的時候順便把他給紮醒了,前因後果問了一遍。那墨雲琛也是蠢,連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墨雲寧輕笑了一聲說:“問到底他也不清楚,不過從時間上來看,應該是他被三妹妹你掰斷手指那日,如此算來,說不定是那賣豆花的父女同葛東陽有些關係,我已經讓冷鷹去查了。”
墨雲汐聞言笑著誇讚道:“還是二哥心思縝密,想的周全,既如此咱們就等冷鷹的回信好了。不過…”她掰著手指算了算,有些疑惑地抬頭問,“我怎麼記得我掰斷墨雲琛的手指是六天前,若是那天中了毒,現在不應該是第六天麼?”
墨雲寧點了點頭,波瀾不驚地說:“確實是第六天,不過我的身份不方便久留在大哥那裡,自然是紮完針就走,越快越好。”
墨雲汐聞言抽了抽嘴角…嘖嘖嘖,果然腹黑就是腹黑,說什麼不便久留紮完針就走,你直接扔一顆解毒藥給他們然後告訴他們空腹十二時辰之後
再吃解藥…怎麼算這樣都比一套針紮下來要在雷鳴居待的時間少吧?
偏偏要嚇唬連氏她們,然後再讓墨雲琛餓上三天、昏迷七天…太腹黑了!
不過墨雲汐還是對著墨雲寧伸出了大拇指,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