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知道,能被墨雲寧叫做母親的,並不是他的生身母親,而是他的嫡母,西府的主母郎氏。想不到郎氏居然也不信墨老太爺是被克死的麼?反而是蘇佩蘭,她其實也是比較相信什麼克死祖父這一說的吧?不然堂堂定國公府的嬌小姐又怎麼會任墨家人欺負了那麼多年?
隻因為她生了一個生來喪門星的女兒?
想到蘇佩蘭對她的包容和愛意,墨雲汐的心裡略略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是該因為蘇佩蘭同樣認定了她
是個克死祖父的喪門星而鬱悶,還是該因為蘇佩蘭明知她是克死祖父的喪門星還義無反顧地愛她這個女兒而開心…
不過說到底,她都不是原主,她一個穿越而來的人有什麼好複雜的,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麼?
想到這裡,墨雲汐乾脆放棄了這種胡思亂想,把思緒放在正經事情上,開口問道:“那到如今二哥查了多久了?可曾有些眉目?”
墨雲寧皺了皺眉頭說:“還沒有…隻能查出來祖父是為人所害,而且是陷害。但是江湖上的法子用儘了,關鍵的東西一樣也沒有查到,每逢快要觸及關鍵點的時候,就像是被什麼人阻攔了一樣…每一次都是如此,所以我才想著入仕。”
墨雲汐想了想,有些諱莫如深地問:“會不會同淩寒、同蘇家乃至…額,二哥你的外祖穆家一樣,那種原因?”
墨雲寧明白墨雲汐的意思,她在問是不
是皇帝因為擔心功高蓋主或者像是定國公府蘇家和穆家那樣牽扯到前太子的事情。
這件事上墨雲寧想都沒有想便開口道:“應該不會,這件事我也同淩寒、京墨兩個討論過,你彆忘了,文職和武將不同,無論是淩寒還是先定國公或者是家外祖,他們都是武將出身。祖父隻是文臣,雖說也同先太子有些交情,威脅上卻遠遠不如武將嚴重。”
說到這裡,墨雲寧微微勾了勾嘴角說:“況且,這丞相可是咱們的陛下自己定下來的,他近些年雖然有些心胸狹隘,卻也不至於自斷臂膀才是。”
墨雲汐想了一會兒,有些不能理解地喃喃自語道:“如果不是當今陛下,還有什麼人有那麼大的本事阻撓著所有的關鍵點呢?而且彆忘了,祖父的事情京兆尹也曾經仔細查過幾年,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阻撓他們呢…”
“先不提這個了。”墨雲寧起身對墨雲
汐說,“這裡既然沒什麼事情,我就先離開了,祖父的事情想來淩寒已經給你看過了資料,說到底都沒什麼用,怕是需要另辟蹊徑了。至於葛東陽那裡,我們也會去查的,有了結果讓淩寒告訴你。”
“葛東陽?”墨雲汐反複念叨了幾遍,忽然恍然大悟道,“會不會和葛東陽一樣!”
已經起身的墨雲寧聞言微微一愣:“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