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珠玉的家之後,墨雲汐二話不說拽著墨雲寧就往離珠玉家不遠的輕雲布莊走。
到了輕雲布莊之後,墨雲汐扔下一句“誰也彆來打擾”便和墨雲寧一道進了後院之中,然後一把將墨雲寧按到石凳上坐下,這才坐在他的對麵正色問道:“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珠玉的娘親打的什麼啞謎?她不是大寧人我可以理解,什麼叫一個人來還是有組織來…難道他們還組團遷徙不成?而且這和她一心求死又有什麼關係?”
聽著墨雲汐連珠炮一樣的問題,墨雲寧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他沉聲道:“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猜測過來大寧的北國細作應該有不少麼?”
墨雲汐心中一震,難以置信地問:“你的意思…珠玉的母親就是其中一個?”
墨雲寧將頭上的鬥笠放在一邊,有些泄
氣地說:“原本我也不能確定,隻是覺得她體內中毒已深,而且那毒來自北國才由此猜測。可是她自己都親口承認了…現在想想她大概是不想再繼續為北國效力,才決定以這樣的方式脫身吧…”
說到這裡,墨雲寧一拳砸到了旁邊的石桌之上,咬著牙開口道:“如今看來,大寧潛藏著的細作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顧不上那麼多了,明日你回軍營的時候,我同你們一起去,還有淩寒和京墨,什麼做樣子什麼新兵器都先放一放,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了。”
墨雲汐點了點頭說:“既如此,那你就先去通知舅舅和淩寒好了,珠玉這邊的事情,我自己解決就好。既然她母親不希望她知道那些藏在暗中的事情,就讓事情這樣結束也並非不可。”
墨雲寧正色點了點頭,順手又拿回鬥笠罩在自己的頭上說:“那我走了。”
墨雲寧離開之後,墨雲汐把輕雲布莊的事情交代了幾句便帶著七月回了墨家。
同蘇佩蘭簡單解釋了一下珠玉的事情之後,墨雲汐便帶上七月去了連氏的珍珠園中。
墨雲汐進了珍珠園之後,就看到江燕玉正被丫鬟扶著在院落裡走動散步,而連氏和墨雲薇母女則坐在石凳之上,商量著如何處置生了二心的珠玉。
皺了皺眉頭之後,墨雲汐開口道:“連原因都沒有搞清楚就要處置‘生了二心’的珠玉,你們母女二人就是這樣對待下人的麼?”
墨雲薇抬頭看了墨雲汐一眼,凝聲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墨雲汐勾了勾嘴角,輕哼道,“你們問過她到底發生什麼了麼?你們想過她為什麼一次一次去清霜園麼?其實是她的母親病了,她一次一次去清霜園,隻是因為清霜園有七月這個神醫弟子…她的月例銀子不夠她給母親看病買藥了,隻能去清霜園請求七月去她家給她母親瞧病。”
“你們二話不說就讓珠玉罰跪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