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遠望聽到“白切黑”三個字看了墨雲寧一眼,突然放聲大笑,然後拍了拍蘇京墨便往外走去。
墨雲寧見狀問:“父親是要去老夫人那裡麼?”
雖說墨老夫人不是墨遠望的親生母親,不過笑著去看望她也不太好吧?
墨遠望頭也沒回,擺了擺手說:“我去給黃師兄寫信!”說罷他便大步離開了。
墨雲汐見狀笑了笑說:“以前隻知道二叔是個性子耿直的人,卻不想原來二叔有些時候也挺好玩的。”
墨雲寧搖頭輕笑了一下說:“父親的性子素來如此,隻不過他鮮少表現出這種有些孩子氣的一麵罷了。再說了,若說好玩,還是你的舅舅更好玩一點。”
聽著墨雲寧那如沐春風的聲音,墨雲汐的舅舅頓時渾身一冷,擺著手說:“小白你胡說什麼呢,
我怎麼就好玩了?我天天忙著正事,根本顧不上玩。”
墨雲寧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天天忙著正事,那這幾日玄焰宗這邊你多盯著點好了,現在葛東陽和碧落的所在已經確定了,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座小鎮,淩寒得過去一趟。”
蘇京墨特彆委屈地問:“怎麼又是我留守?”
墨雲寧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和我都對聯起手來的葛東陽和碧落兩個人沒轍,而我還要忙其他的事情,三妹妹又不是玄焰宗的人,所以…淩寒不在的時候,玄焰宗隻能由你來留守了。”
“雲汐怎麼不是玄焰宗的人?她不是玄焰宗的主母嗎?”蘇京墨說著手一劃指到了墨雲汐的身上說,“淩寒,雲汐現在是你的未婚妻了,難道還不算玄焰宗的主母?”
鳳淩寒勾了勾嘴角說:“雲汐有她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用玄焰宗來束縛她。”
墨雲汐聞言笑眯眯地對蘇京墨說:“所以…
還是要麻煩舅舅你了,我呢,還要帶人去接黎曼雲呢。”
蘇京墨撇了撇嘴頗為無奈地說:“你隻是去一趟墨府,最多半個時辰的事情,不要說得像是要去墨家的祖宅一樣好不好?”
墨雲汐攤了攤手說:“誰知道呢?我先去了。”
在墨雲汐看來,連氏雖然沒什麼腦子但是好歹還是有點想法的,至於墨雲琛,那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沒了他妹妹和他的母親之後,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因而墨雲汐帶人去接黎曼雲的時候隻帶了兩個墨府跟到郡主府的下人,也就是伺候過連氏的珠玉和錦玉,剩下的便全都是帶的郡主府的下人了。
自打玉露被強行和連氏一起打包送到清靜庵之後,珠玉和錦玉比之以往要老實多了,再加上她們好歹也在墨雲汐的身邊伺候過幾日,所以她們不跳的情況下,墨雲汐倒也沒怎麼為難她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