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也沒在意碧落的怒意,反而淡淡地問了一句:“那…你們又知道盈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這下葛東陽和碧落兩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還真不知道,隻不過在見過臨死前的呂芷之後,他們至少知道了練了盈雪功之後雖然“現在”是不老的,但是“以後”會老的不成樣子。
“哎…嘖嘖嘖嘖…”聽不到兩人說話之後,墨雲汐用一種頗為憐憫的語氣說,“可憐的,你們兩個什麼都不知道,那這麼長時間都是在做什麼呢?”
“當初你們去北地也是在給慕羽晨做事吧?那又是去做什麼呢?給他做事有什麼好處呢?那些好處值得你們做這麼多嗎?”
“你閉嘴!”碧落忽然厲喝道,“墨雲
汐,你不必多說,我從東陽的師父那裡聽說過,你可以趁著彆人不注意憑空消失…哼!少在我們麵前玩這些把戲,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說完碧落一個手刀砍在了墨雲汐的後頸上,直接將她給打暈了。
葛東陽的臉色顯然也不太好看,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墨雲汐對碧落說:“走吧,把她放到車裡,一會兒換一輛馬車,免得被鳳淩寒的人找到。”
碧落卻沒有動,而是歎了一口氣皺著眉頭問:“東陽,墨雲汐有一句話說得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們做這些真的值得嗎?”
葛東陽看了碧落一眼,儘量放緩了語氣柔聲說:“先這樣,好麼?不管怎麼說,咱們先把她送去吉王府再說。”
雖然葛東陽的心中也有點不舒服,但還是勸說道:“你也知道,憑你我二人,如果真的
背叛了慕羽晨,是落不下什麼好結果的,聽師父的意思,慕羽晨比她還要厲害的多…你我二人絕非他的對手。”
碧落聞言臉色白了一白,沒再說什麼,而是將墨雲汐抱上了馬車,自己也坐了進去。
以前她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並不能理解盈雪功是個多麼變態的武功,直到她也練了盈雪功之後才漸漸明白了。
葛東陽說得對,就算他們想背叛,也根本不是慕羽晨的對手,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才行。
馬車繼續向南而去,而墨雲寧卻抱著玖月一路向北,他得先回使團再說,免得使團那邊真的出點什麼事情。
要知道那邊除了幾個暗中保護鳳子蘭的玄焰宗弟子以及玄火之外,隻有禦林軍中兩個還算是高手的人,根本保護不了那麼多人。
倒不是說皇帝不派人保護自己的女兒,
主要是鳳淩寒和墨雲汐在皇帝眼裡都是高手,既然如此,何必派一群累贅屬下呢?有他們兩人保護,鳳子蘭和墨雲寧肯定是不會受傷的。
皇帝並不知道還有玖月這件事,所以對鳳淩寒和墨雲汐還是極為相信的。
隻可惜現在鳳淩寒和墨雲汐都不在,皇帝的相信也隻能全壓在墨雲寧一個人身上了。
路過那處小鎮的時候,墨雲寧抱著玖月去找了他們丟下的馬,順便也給鎮子裡玄焰宗的暗線下了個命令——找幾個人不遠不近地跟著葛東陽他們的馬車。
一來是給葛東陽他們一點壓力,讓他們知道有鳳淩寒的人在暗中跟著,不至於懷疑墨雲汐是在和他們演戲。二來,真的有這麼幾個人跟著他們,墨雲寧要是找起這兩個人來也方便一點,不然就隻能等他們兩個聯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