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用了
蘇京墨見狀先是微微一愣,然後笑了。
笑了幾聲之後,蘇京墨轉頭問皇帝:“陛下,您這些禦林軍不是為了查宮中還有沒有刺客嗎?難道查完了?”
皇帝沒好氣地一拂袖子說:“宮中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蘇京墨點了點頭,然後對東光說:“聽到了沒?陛下說了,宮中的事情不需要我來管,那還不讓路?”
東光的心中一陣無奈,這蘇公子怎麼就不能服個軟呢?
果不其然,皇帝聽了蘇京墨的話之後簡直是火冒三丈。
“蘇江離!你給朕站住!誰準你離開的!你膽敢把朕的話當做耳旁風?蘇星漢就教給你抗命不遵了嗎?”
皇帝是真的氣急了,又一次提到了蘇京墨的父親。
蘇京墨本來就是個嘴皮子利索的,又被墨雲汐熏陶了一年,再加上他也不怕皇帝把他怎麼樣,所
以立刻反唇相譏道:“陛下這是哪裡話?”
“家父故去的早,很多東西還真沒來及教草民,尤其是…沒教給草民如何做到愚忠、沒教給草民麵對一個盛怒不講道理的皇帝該怎麼辦。”
說到這裡,蘇京墨又給皇帝拱了拱手道:“至於禮節,還請陛下恕草民無禮,草民的父母兄長以及先生早都在草民十幾歲時便沒了。沒人能教給草民禮節,故,草民無禮。”
“好一個無禮,好…好啊…”皇帝氣的手都抖了,抬手指著蘇京墨,咬牙切齒地說,“你就不怕朕殺了你嗎?”
蘇京墨故作一臉茫然地說:“草民不知犯了什麼錯,為何陛下突然要殺草民呢?”
蘇京墨還在這裡演呢,一旁看熱鬨的康順王忍不住了。
這可是他家未來女婿,要真是被皇帝不管三七二十一殺了他的玉兒怎麼辦?
所以蘇京墨話音剛落,康順王便上前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先是瞪了蘇京墨一眼,轉而對著皇帝拱了拱手說:“陛下,這小子想必是這些年在鄉野江湖中浪蕩慣了,確實有些不懂禮節了。”
“這…不知者不罪,陛下若是責罰了他,豈
不是落得個心胸狹窄的名聲?”康順王笑嗬嗬地說,“要不這樣吧,回頭臣同親家母說說,給這小子找個先生專門教他禮節,禮節這東西,幾時學也不晚的。”
康順王這個“親家母”可是有著兩層含義的,不過皇帝再多疑也沒想到康順王還有一個女兒,而蘇京墨是他的女婿。他還以為康順王護著蘇京墨是因為蘇京墨是他未來兒媳婦的舅舅呢。
不過皇帝剛剛也是氣過頭了,仔細想想,他要是動了蘇京墨,墨雲汐和鳳淩寒肯定是不乾的,而軍方那些人表麵上雖然不會說什麼,心中也定然會有意見。
所以皇帝麵對著軟硬不吃還故意挑釁他的蘇京墨也是無奈,隻能感歎蘇京墨和墨雲汐不愧是舅甥二人,氣人的本事簡直一脈相傳。
如今既然有康順王解圍,皇帝自然也是順勢下了台階,冷哼了一聲說:“既然如此,那就交給皇兄處理了,下次蘇江離進宮的時候若還是若此,朕不但要處置他,還要拿你是問!”
康順王咳嗽了一聲說:“這個陛下就放心吧,這一點還是能保證的,您可是大寧的皇帝陛下,下次這小子進宮的時候肯定不能對當朝陛下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