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能幫母親免責,那就要把蘇佩蘭和墨雲汐這母女兩個賤人一同拉下水!這件事發生在清霜園,她不信沒有墨雲汐從中作梗!
墨雲薇見平日裡對她十分疼寵的父親居然不為所動,腦子一熱便含淚開口道:“父親莫要忘了,墨雲汐可是克死祖父的喪門星…家裡出了這種醜事,怎麼可能沒有她從中作妖?父親難道就甘心處罰
了母親和大哥,然後看她們母女兩個快活自在嘛?”
墨遠嵐聽到墨雲薇這句話不禁心中微微一動,是啊,難道就看著他們母女兩個快活自在?
不說莫名其妙做了縣主的墨雲汐,如今就連那個柔弱可欺的蘇佩蘭都敢無視他的存在了,若是這次再打壓了連氏,那豈不是助長了她們母女的氣焰?
墨遠嵐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能這樣處理,當初把連氏抬了平妻就是為了讓她名正言順地可以去壓製墨雲汐母女,如今再把她給貶為妾了,那以後誰還治得住墨雲汐?
想到這裡,墨遠嵐歎了一口氣開口道:“薇兒說得有理,你母親雖然也有過錯,但是罪不至此。那就去佛堂抄誦一個月的經書靜靜心好了,至於這平妻…”
“玖月啊。”墨雲汐那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忽然傳入了眾人的耳中,“你的手巧,你幫著本小姐用錦緞做一個套子,把這聖旨封存起來,咱們可要
妥善保存,好好的供起來。”
玖月聞言立刻甜甜地笑著,抬高了聲音回道:“那是自然的,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給您做一個配得上這聖旨的錦袋,畢竟這可是小姐受封縣主的聖旨,哪能不好好供著呢?”
又是滿場的寂靜。
片刻之後,墨遠嵐的麵色微微一變,歎了一口氣說:“至於這平妻,薇兒你的母親還是不太適合做,這件事上,為父我也沒辦法,唉…”
墨雲汐都在拿她縣主的身份提醒眾人了,墨遠嵐確實是沒辦法了。
想到這裡,墨遠嵐的心裡也是微微一沉,墨雲汐剛剛成為縣主就開始用縣主的身份來壓他,現在就如此囂張了,那以後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怎麼在墨雲汐這喪門星麵前抬得起頭來?
連氏也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現在墨雲汐這小賤人都是縣主了,如果想扳回來一局,恐怕得比她的身份更高才行。如此一來,也隻有…想到這裡
,她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女兒墨雲薇的身上,到最後還是要靠她的女兒了。
不同於墨遠嵐和連氏的反應,後來到了清霜園的大部分墨家人並不知道墨雲汐受封縣主的事情,聽了墨雲汐和玖月的對話,整個清霜園都亂套了。
尚未離開的墨老夫人看向墨雲汐的眼神極其複雜,既有厭惡、又有驚喜,既有擔心,又有期望,她是在沒有想到,墨雲汐會成為大寧第一個沒有皇族血脈卻受封縣主的人。
而墨雲薇的臉色卻是“唰”的一下變成了慘白色,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