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遠嵐好說歹說哄了連氏和墨雲薇幾句,而墨雲薇和連氏也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陪著墨遠嵐演了一會兒戲,直到墨遠嵐離開才回歸了原本的脾性。
墨遠嵐離開之後,墨雲薇冷哼了一聲說:“墨雲汐那賤人怎麼可能讓我們恢複之前的地位?爹真是說得好聽,誰知道他到時候會怎麼做呢?萬一墨雲汐那賤人又拿聖旨來說事呢?”
連氏長歎了一聲說:“也不要這樣說,你爹既然希望我們壓製著那娘兩個,肯定是要想辦法幫我們恢複先前的地位的…”
說到這裡,連氏語氣和藹地對墨雲薇說:“你如今的重中之重就是想辦法讓二皇子青眼於你,最好能牢牢勾住他的魂兒,這樣我們才能真正的有地位。除此之外,我不在的時候你也看顧著琛兒點,讓他最近低調一點,彆鬨得太厲害了,省的再連累你我。”
在墨雲薇絞儘腦汁想著如何接近鳳子斌的時候,被墨雲汐和鳳淩寒兩個打傷的鳳子斌正在自己的宣王府養傷呢。
聽了下人的彙報,鳳子斌擺了擺手便讓屬下退下了,之後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眸中滑過一絲毒蛇一樣的寒意,似笑非笑地說:“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不過是這麼幾日沒有上朝,她居然有本事讓自己做了縣主…輕雲縣主麼…”
一隻手緊握著手裡的茶杯,鳳子斌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來:“活字印刷術…輕雲縣主…墨雲汐啊墨雲汐,你身上還有什麼是本王不知道的呢?這樣的棋子不能好好利用起來,真是鳳淩寒最大的失誤
…”
“既然你不用,那就彆怪我獨占了。”鳳子斌說著手上一個用力,手中的茶盞頓時變得四分五裂。
而就在鳳子斌得到消息不久,京中的上層基本上都已經知道墨雲汐受封輕雲縣主的事情了。
右仆射府,孫仆射的書房之中,孫鳴玉有些不解地問:“祖父,鳴玉有一事不明…祖父為什麼要幫雲汐表妹坐上那縣主的位置呢?難道真的如同外麵所傳言的,是因為孫、墨兩家的姻親?”
孫仆射歎了一口氣說:“傻孩子,你覺得祖父是那種徇私的人麼?雲汐那孩子的功勞確實對得起這個縣主的位置了,祖父不說,也總會有人說出口的,隻不過祖父先提了縣主的事情…唉,況且,她是定國公府留下的唯一血脈…鳴玉啊,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孫鳴玉聞言微微蹙了眉頭,她得知祖父幫著墨雲汐坐上了縣主的位置之後便跑過來問祖父原
因,實際上不過是因為她覺得墨雲汐成了縣主之後離鳳淩寒更近了一層,這讓她感覺到了壓力。
至於祖父提到的定國公府和那些她最好不要知道的“有些事情”,冰雪聰明如孫鳴玉,又怎麼會猜不到呢?
隻希望祖父不會因為幫了墨雲汐而被陛下記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