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墨雲薇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倒是驚醒了守在墨雲琛身邊哭的連氏。
連氏放下墨雲琛的手,怒氣衝衝地說:“定是蘇佩蘭這賤人故意讓下人打暈琛兒,這才使得琛兒不能及時發泄…哼!我倒是要找她問問,看看她還有什麼好說的!今後若是她們母女不能在我麵前為奴為婢,我又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況且…等琛兒醒了,這可怎麼同他說…”
墨雲薇歎了一聲,麵帶焦急小聲說:“娘,您先彆管如何同大哥說了,您倒是想想以後該如何應對啊。這件事說什麼也不能再讓更多人知道了!您忘了麼,如今您不是嫡夫人,江氏那裡也還說不準是兒是女呢,如果讓爹或者祖母知道了大哥如今再難有子嗣,您想想我們在墨家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連氏聞言神色一凝,片刻之後語氣陰沉沉地說:“沒錯,如今墨雲汐是縣主,還和靖安侯走的那樣近,如果這邊的事情再被老爺知道,保不齊我們娘三個的地位就更低了…不行,決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說到這裡,連氏狠狠地咬了咬牙說:“可是,我們就這樣讓那母女兩個白白害了我的琛兒嗎?而且以後琛兒知道了又該怎麼辦!”
墨雲薇忙柔聲安慰連氏說:“娘,那郎中也說了,也許找一位專長這方麵的老神醫幫忙調理一下還是有希望的…至於蘇佩蘭和墨雲汐,既然不能明著動手,那就直接暗地裡解決掉她們!也省的她們將來太過猖狂!”
連氏聽了哼了一聲,麵上浮現了一絲狠厲說:“東陽那小子到底聯係上了沒有?哼!當初是他父親巴巴地跑來認親,如今到了用人的時候,這父子兩個就全部憑空消失了…真以為墨家夫人的親戚是那麼好做的不成?還是他們以為有了錢就萬事大吉了?”
墨雲薇深呼吸了幾次,這才繼續柔聲道:“娘親放心,前幾日東陽已經聯係到了碧落,隨時可以出手。而且剛剛下人也有來報,說清霜園的人都跟著靖安侯一起出去了,要到京郊莊園去,我們可以正好趁這個時機在清霜園埋伏好人手,等她們回來之後直接除掉!”
墨雲薇語氣輕柔,說出來的話卻是極度狠辣無情,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連氏比她更要狠一些。
經過墨雲薇的提醒,連氏皺了皺眉頭說:“你可能不知道,當年老太爺留下來不少暗衛,老爺都指揮不動,如今在老夫人的手裡。如果我們在清霜園埋伏人手,隻怕會驚動了那些暗衛,到時候被老
夫人知道,怕是沒我們什麼好事。”
墨雲薇聞言微微一愣:“那…娘,您的意思是?他們必然要回到京城才會分道揚鑣,您在京城也不好埋伏吧?難道我們要直接去莊園裡埋伏?”
連氏獰笑了一聲說:“他們不是去莊園裡了麼?那就讓他們再開心一日,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要他們好看!記得吩咐東陽,多派些高手過去,先殺了墨雲汐和蘇佩蘭那兩個賤人!至於靖安侯…哼,既然他不識好歹非要和墨雲汐在一起,那我們同他也沒什麼客氣的。”
“娘?”墨雲薇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抽了一口氣,有些艱難地小聲問道,“靖安侯…他可是皇親啊…您想過謀殺皇親,是什麼罪名麼?”
連氏麵色一冷,略有些瘋狂地說:“那又怎麼樣!隻要沒人知道,殺了他又怎麼樣!阻擋我殺那兩個賤人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