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一直把舞月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如今聽她問起,微微搖了搖頭說:“蘇公子是公輸大師的親傳弟子,是奇人,奇人總會有一些與他人不同之處的,我們做下人的還是不要有太重的好奇心了。”
“可是…”舞月抑製不住好奇心地低聲問,“默默,你說…為什麼夫人受了傷蘇公
子會那麼生氣呢?而且你看他剛剛著急的樣子…他為什麼會那麼關心夫人呢?即便他是小姐的朋友,也不該把關切表現得如此明顯才對吧?二少爺都沒有這樣…“
呂嬤嬤聽到這裡清咳了一聲打斷了舞月的話,之後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舞月,你不像我們這樣,不是從小做下人做到大的,有些事情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不該知道的不要想著去知道…明白麼?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舞月聞言微微一愣,繼而也跟著歎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了…謝嬤嬤教誨。”
“好了,小姐說的沒錯,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伺候夫人呢。”呂嬤嬤說完之後便吹熄了房裡的蠟燭。
舞月有些失落地嗯了一聲便躺在被窩裡閉上了眼,卻沒有注意呂嬤嬤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她那若有若無的喃喃自語:“是啊,為什麼
呢?我可不信他們沒關係…這件事倒還真是有趣…”
堂屋裡麵,蘇佩蘭還在昏迷著,蘇京墨幫她掖了掖被角,輕歎了一聲說:“如果我早些動手,姐姐也許就不會受傷了。”
墨雲汐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地說:“這種事情哪裡怪得到你?反正如果是我,不到萬不得已之下我是不會用那種手段來殺人的…咳咳,再說我娘不是沒事了麼…”
墨雲汐本想說那種手段太殘忍、太血腥、也太惡心,隻是一想到用這種手段的人是自己的親舅舅,用這種手段的原因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她那些話就硬生生憋在了心裡。
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聽起來太像是指責蘇京墨,她不想讓蘇京墨有這種想法。
墨雲寧也抬手拍了拍蘇京墨的肩頭說:“沒事了,好生將養幾日就好了,你怎麼還自責上了?你有空自責這個,倒不如想想你剛剛
的表現…太急切、太緊張了些。”
“嗯。”墨雲汐不住點頭,跟著開口說,“再說了,舅舅你在回來的路上不是看起來挺淡定的嘛…”
蘇京墨抬眸看了墨雲汐一眼,輕哼了一聲說:“那種時候我著急有用麼?至於剛才,這不是著急想知道姐姐怎麼樣了麼…”
“好了。”墨雲寧見玖月已經陪著墨雲開往堂屋這邊來了,當下對蘇京墨說,“既然玖月回來了,今晚就讓玖月守著伯母吧,你在這裡待著,讓雲開看到了不好看。”
墨雲寧和蘇京墨帶著墨雲開到他們在靖安侯府的房間休息去了,而在確定了玖月獨自一人能照顧好蘇佩蘭之後,墨雲汐便也到了隔壁房間休息去了,隻不過不出她所料的是,她的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