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侯爺昨天下午把墨家二少爺和那位蘇公子都帶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受傷的朋友回來。難不成…那個受傷的是墨雲汐?
想到這裡,林百媚哼了一聲,將臉盆放在一邊推門就進了鳳淩寒的房間。
果不其然,房間裡麵空無一人,被褥疊得整整齊齊,而且一絲暖意都沒有,很明顯昨晚根本就沒人在這裡。
那看來隻能是去了墨雲汐那個狐狸精那邊了!想到這裡,林百媚恨恨地一跺腳,轉身就往墨雲汐住過的那間小院走去。
而這時候,鳳淩寒正在墨雲汐的房間中給她梳頭。
墨雲汐坐在臨時給她準備的梳妝台麵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打了個哈欠,然後十分不爭氣地抬手揉了揉眼睛。
鳳淩寒一邊幫她梳頭,一邊柔聲說:“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自打入冬以來你還沒有起這樣早過吧?”
墨雲汐惺忪著雙眼扭頭看了看外麵還有些暗沉的天色,強打起精神說:“說的有道理,以後
還是早點起來吧,來到這裡之後不覺間懶了許多,以前這個時間點我都在外麵跑完二裡地了。”
鳳淩寒幫墨雲汐挽好了一個墮馬髻之後一邊從旁邊的首飾盒裡挑著發飾一邊問:“來到這裡之後?你該不會是說的靖安侯府吧?”
“就是這個世…”說到這裡,墨雲汐忽然清醒了過來,想到自己剛剛迷迷糊糊說過的話,她忙清咳了一聲說,“我是想著,玖月熬了一夜怕是已經累壞了,七月也忙了半個晚上,舞月和呂嬤嬤還受了不小的驚嚇,所以我先早點起床去照顧娘一會兒比較好。”
鳳淩寒聽到墨雲汐忽然岔開話題,輕笑了一聲說:“嗯。你倒是個好主子。”至於剛剛那句說了一半忽然消失的話,既然她不想說,他就當做沒聽到好了。
兩人到了蘇佩蘭所在的堂屋之後,發現玖月正強打著精神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蘇佩蘭,而蘇京墨就守在蘇佩蘭的床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了鳳淩寒和墨雲汐的腳步聲之後,蘇京墨和玖月齊齊轉頭,蘇京墨正打算說什麼,便聽蘇佩蘭忽然皺著眉頭有些慌亂地喊道:“江離…江離
…”
墨雲汐還以為蘇佩蘭醒了,正要過去,就見蘇京墨握住了蘇佩蘭的手輕聲說:“姐姐,我在的,姐姐,我在…”
聽到蘇京墨的聲音,蘇佩蘭的神色總算舒緩了下來,然後便是一室的寂靜。
許久之後,玖月才走到墨雲汐和鳳淩寒的身邊低聲說:“這一晚上夫人說了不少話,還喊了好幾次…蘇公子就一直在旁邊守著。”
墨雲汐聞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江離…蘇江離麼?
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當初墨雲汐的外祖父給女兒和兒子起名字的時候一定是滿懷愛意的吧?
可是誰會想到,到如今走到了如此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