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幾日能遠離墨雲汐那個女人,說不定他還能冷靜下來,可是這幾日他們會天天見麵,而且是住的最近的,隻要想想這三天裡會低頭不見抬頭見,他就抑製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想到這裡,鳳子斌冷哼了一聲便回去了自己的行宮之中,既然來客氣的沒用,那就占有她好了,他就不信,到時候她一個女人能真的不顧自己的名節。
不軟不硬地解決了鳳子斌之後,墨雲汐和玖月吃過晚飯就睡了,她很少有睡這樣早的時候,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今天三更天出發前往龍首山,他們還不到三更就摸著黑起床了,第二天又要五更
天起來準備祭祖。
臨睡之前墨雲汐還在瘋狂吐槽,第一日祭天地,有品級的貴族和百官跟著,沒毛病;第三日祭社稷,所有人一起參與,沒毛病;問題是第二日是祭祖啊!
祭祖的意思,就是皇帝皇後五更天就帶著一群皇子公主皇家子弟祭祀他們的先祖…
為什麼其他無關人員也要跟著啊?
跟著在旁邊鼓掌麼?
皇家人五更天去祭祖,為什麼他們這些打醬油鼓掌人員也要不到五更天起床準備呢?
好氣啊!
墨雲汐憤懣不平地進入了夢鄉,一夜亂夢,基本上都是夢到自己在摁著那位皇帝陛下還有毒蛇一樣的鳳子斌在地上狂毆,不管怎麼說吧,總算是在心理上痛快了不少。
第二日天還沒亮就起來梳妝的墨雲汐睡眼迷蒙的想,為什麼她夢裡隻揍了皇帝和鳳子斌呢?
細想一想,可能相比於其他正常的皇室子弟,這兩個人比較欠揍吧…
祭祖比不得祭祀天地的時候那樣繁瑣,然而程序也並沒有少太多,一套流程下來,太陽就掛到了正中天。
祭祖完畢之後,墨雲汐同秦牧歌和歐陽玉薇打了個招呼,又同鳳靈真和杜君雅寒暄了幾句便陪著蘇佩蘭用午飯去了。
既然今天是定國公府出事的日子,那她無論如何也要陪在母親的身邊。
禮畢之後,墨雲汐便換掉了那一身繁瑣的郡主正裝,去掉了那些貴重也沉重的郡主頭麵,換上了一身相對比較輕便的白裙子。
今日算是整個定國公府的忌日,無論如何她穿一身白衣都沒有錯。
這一天蘇佩蘭的情緒都比較低沉,墨雲汐陪了母親許久,最後眼見著天色漸暗,她無論如何也得回去郡主行宮裡麵。
無可奈何之下,墨雲汐也隻好囑咐舞月照顧好蘇佩蘭,然後她自己帶著玖月離開。
而就在墨雲汐離開不久,墨雲薇也帶著自己的丫鬟碧落沿著小路往上走去。
年末大祭祀的三天裡,整座龍首山行宮每日都有人打掃,倒也算得上乾淨,不過小路之上難免有打掃不到的地方,墨雲薇穿著一身白衣,走得小心翼翼。
碧落看著墨雲薇的樣子,忍不住小聲抱怨說:“小姐您又是何必呢?這衣服穿什麼顏色的不好,偏偏要像那墨雲汐一樣穿白色,容易臟,而且…”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那墨雲汐穿著,就和穿喪服一樣,您學她做什麼?”
墨雲薇冷冷地看了碧落一眼,也沒計較她說錯了話,而是輕哼了一聲說:“誰要學她…我不過是買通了宣王殿下的丫鬟,聽說宣王殿下喜歡女子穿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