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閒談的時候,皇帝已經命人給那兩個人先遮擋一下,然後用冷水把他們潑醒了。
倒不是皇帝擔心凍到那兩個人,實在是兩人這樣有傷風化,尤其還是在大祭祀期間,這若是讓祖宗看到了豈不是大罪過?
內侍將兩盆冷水潑了下去之後,倒是身為女子的墨雲薇先悠悠轉醒了。
墨雲薇背對著房門,一時之間還沒有發現房門大開、外麵全是人。
她忍著疼勉強撐起了身子,然後看到身邊的鳳子斌,感受到肌膚相接的地方獨屬於鳳子斌的溫度,她忍不住滿足地笑了一下,抬手摸著鳳子斌的臉柔聲說:“王爺,快些醒醒,要去參加大祭祀了。”
墨雲薇的話音剛落,一盆冷水便兜頭潑了過來,她被嚇了一跳,含嗔帶怒看向了用冷水潑她的人,誰知這一看不要緊,她居然發現了房門之外、院落之中站了那麼多的人!
所有內侍都在看著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墨雲薇下意識地一顫;大臣們多數掩麵或者扭頭,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最關鍵的是…
“陛下?娘娘?您二位怎麼在這裡?”墨雲薇徹底蒙了,下意識地就問了出來。
她忽然有些弄不明白了,這是發生了什麼?
她原本是想著來拜訪宣王鳳子斌,想要在他這裡留下好印象,後來母親給她說了許多道理,雖然她明知有些道理是錯的,卻覺得母親這個方法不錯——如果他們將生米煮成熟飯,那宣王殿下無論如何都會娶她的,最不濟也會納她為側妃。
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隻要再進了宣王府,她多費些心思,表現得癡心一些,勾住一個男人的魂魄並不算難。
墨雲薇被母親的鼓動和自己的幻想衝昏了頭腦,當下想都沒多想,等到夜色降臨之後便穿著一身宣王殿下喜歡的白衣去了宣王的行宮。
隻是半路之上她接到了墨雲汐的邀請,雖然不知道墨雲汐安的什麼心,不過墨雲薇還是去了墨雲汐的行宮,因為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諷墨雲汐
的機會。
可是後來呢?
後來她在墨雲汐那裡碰了釘子之後,是如何到了宣王殿下這裡的?
她想不起來了,她隻記得宣王殿下粗重的呼吸還有那一遍又一遍的“以後你就是本王的人了”。她因為這句話而欣喜,所以笨拙而努力地回應著宣王,嘴裡發出羞恥而奇怪的呻吟聲來…
不管怎樣,她和宣王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而且宣王也承諾了以後她就是他的,看來她離進宣王府不遠了。
想到這裡,墨雲薇的麵上露出一個有些莫名的笑容來。
這時,忽然有一聲暴怒的嗬斥在她的頭頂響起:“朕在問你話!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你又是誰!說!”
那一個“說”就像是炸雷一樣在墨雲薇的頭頂響起,她被嚇了一跳,也總算想起來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忙抱著被子跪在地上不住地對皇帝和皇後二人磕頭。
皇帝臉色鐵青,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