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群女眷在男人後麵的連氏聽到裡麵的動靜,立刻就想到了墨雲汐那滿麵潮紅、委身在彆人身下的樣子,然後果斷聯想到了她身敗名裂之後的慘狀 ,當即喊道:“來人啊!給我把門撞開!我倒要看看裡麵是哪個不要臉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
處在人群最前麵的墨遠嵐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說:“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總要給裡麵的人留些麵子。”
“麵子?”連氏冷笑,“她都敢做出大白天行房的無恥之事了,還知道要麵子?給我撞開!”
聽了連氏的命令,那幾個家丁立刻
準備上前撞門,而連氏也跟著到了人群的前麵,隻是看到門邊上坐著的小丫頭之後她的臉色白了一下:“這…”這個丫頭不是玖月!而且看衣服,居然像是黎曼雲的丫鬟?
就在連氏發愣的時候,墨府的家丁們已經把客房的房門給撞開了,一時之間,房中春光乍泄。
看到裡麵的情形之後,連氏原本蒼白的臉色一下子又變成了黑色——她千叮嚀萬囑咐,沒想到到頭來墨雲琛還是沒有聽她的話!
墨遠嵐看到房中那個衣衫半敞、露著半截大腿在動作的人居然是他的兒子墨雲琛,忍不住一陣怒火直衝頭頂,怒喝道:“你這逆子!你給老子滾出來!”
墨雲琛沒想到房門會被突然間撞開,然後房門口就站了好些人。
聽到墨遠嵐的厲喝,墨雲琛的腿都軟了,忙拽好了衣裳連滾帶爬到了門口,跪在墨
遠嵐前麵說:“爹!爹!是她勾引我!那個賤人勾引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啊爹!”
墨雲琛一邊解釋,還一邊在心中責怪那兩個大漢,自己明明都給了他們銀子了,這兩個人居然沒有在發現來人的時候提前通知他,讓他丟了這麼大的人,真是不可饒恕!
“你放屁!”墨遠嵐聽了墨雲琛的話登時就氣炸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在往彆人的身上推責任?
無怪乎墨遠嵐如此生氣,如果這件事隻是墨雲琛白日行房沾染了女人,他不至於氣成這樣,最多會罵一句混賬。
但是今天是什麼日子?墨家做主家的宴會!現在多少官場同僚和官家小姐就在外麵,讓人看到了墨雲琛這個樣子,墨家這僅存的臉麵也蕩然無存了!
連氏也是氣的要死,怒道:“為娘說過你多少次了,讓你彆…讓你多讀書、多同外
麵的人接觸,你怎麼就是不聽呢?”她本來想說“讓你彆過來”,可是話剛剛脫口而出便想到了外麵還有太多圍觀的人,忙硬生生地改了口。
說到這裡,連氏氣不過又往房間裡看去,很明顯地看到了地上那一件雪白的衣衫,當即眼前一亮,對墨遠嵐說:“老爺,您也該好好管一管了,琛兒這次也不是有意的,分明就是有人勾引他,您聽到了麼?若不是墨雲汐那賤人勾引,琛兒至於犯錯麼?”
墨遠嵐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汐兒勾引琛兒?”
“我…”連氏愣了一下,然後指著地上扔著的一件白衣說,“您瞅瞅,除了她墨雲汐,誰還像這樣穿著一身白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