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嚇得直打哆嗦,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畢竟她本來沒打算害黎曼雲,可是又不能說出黎曼雲和連氏聯手為了害墨雲汐的事情,隻好低著頭不斷落淚。
這場鬨劇到了這個時候已經無法收場了,百官本來隻是為了來參加宴會順便看一看墨府的笑話,誰知道就看到了如此一個天大的鬨劇,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隻有黎鴻誌嘶啞著嗓子問:“墨遠
嵐,你應該給我一個合適的交代吧?”
墨遠嵐聞言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用有些低聲下氣地語氣說:“黎兄…黎大人,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但是事關兩個孩子和你我兩家的顏麵,您看…我們到書房裡坐下好好談一談可以麼?”
說完之後墨遠嵐又看向了圍觀的百官們,對著大家做了一個羅圈揖說:“對不住了各位,今日的酒宴上出現了這樣的醜事,在下也是十分過意不去,不能周全招待各位同僚了,還請大家見諒。”
眾人知道現在是沒什麼熱鬨可以圍觀了,當下說了幾句客套話便紛紛離開,隻留下了黎鴻誌這一家外客。就連那兩個大漢,也讓大理寺卿給帶走了。
原本墨雲汐還說要帶秦牧歌去清霜園看看,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秦牧歌也不好在墨家多留了,一一送走了那幾人之後,墨雲汐便
帶著玖月回到了清霜園之中。
出了門之後,鳳靈真有些興奮地對杜君雅說:“要說這件事沒有二嫂的手段我是不會信的,不過現在想想,看到那些人氣急敗壞的樣子還真是好笑。”
杜君雅輕歎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若不是黎曼雲有意害雲汐在先,雲汐也不會這樣對她,說到底,也隻能怪她是自作孽了。”
鳳靈真聞言輕哼了一聲說:“居然還想了花錢買通兩個彪形大漢來…這心思也真是惡毒之極了…幸好我的大嫂二嫂都不是這樣的人。”說到這裡,她輕笑著問杜君雅,“大嫂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回王府?”
杜君雅搖了搖頭,隻輕笑了一聲說:“胡鬨。我還沒同世子成婚呢,哪能隨意去王府呢?”
正陽街上,兩輛馬車並排而行,一
臉冷笑的唐雨竹問隔壁馬車上的孫鳴玉:“你覺得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開始的?你認為,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墨雲汐的手段呢?”
孫鳴玉對於這種身在兩輛馬車之中隔著一小段路聊天的模式顯然不是很喜歡,隻是輕飄飄地看了唐雨竹一眼,然後淡淡地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哼…”唐雨竹冷笑了一聲說,“如此惡毒,也隻有墨雲汐能想得出了。”
孫鳴玉看了唐雨竹一眼,不鹹不淡地說:“你這是帶著情緒看問題…”
唐雨竹則是犯了一個白眼輕哼了一聲說:“不知所謂!我告訴你,我知道了墨雲汐的一個把柄,你想不想聽?”
“不想聽。”孫鳴玉說完就放下了車簾,唐雨竹氣的哼了一聲說:“想聽我還不告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