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淩寒低了低頭,溫柔如水的眸子對上了墨雲汐那飄忽不定的雙眸,他輕歎了一口氣,很有耐心地開口道:“既然你都能從袖口掏出來一麵一人高的鏡子,我想,你掏出來幾件備用衣服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吧?今天畢竟是宮宴,不管怎麼說,總該穿的整齊一些,我可不信你會穿宮裡那種不知道是誰的然後翻出來給你穿的衣服。”
墨雲汐聞言扯了扯嘴角,悶聲說:“好吧。想不到我的老底都被你給看穿了。”
鳳淩寒低低一笑,反問道:“哪裡看穿了?我可不覺得…你應該還有不少底牌沒亮出來才是吧?”
墨雲汐這下算是相信了,也不知道是潛
移默化還是咋回事,看來這位靖安侯不但已經適應了她從袖子裡麵往外麵掏各種東西,甚至已經在腦補她都有什麼底牌了…
想到這裡,墨雲汐輕哼了一聲說:“算你贏了。”
皇帝當然不可能讓鳳淩寒和墨雲汐兩個就這樣離開,他以照顧墨雲汐、伺候墨雲汐換衣服梳妝的名義派了兩個丫頭追了上來。
有這兩個丫頭在,墨雲汐就不能那麼自在了,隻好穿上了兩個丫頭帶過來的宮裡的衣服,又讓那兩個丫頭伺候著她梳了個新發型。
一碗熱氣騰騰的薑茶灌下去之後,墨雲汐便和沒事人一樣了。
隻不過一邊同鳳淩寒往千秋殿的方向走,墨雲汐一邊遺憾:“太可惜了,你送我的那件衣服我原本是想要驚豔一下全場的,所以之前一直用鬥篷遮擋著那件衣服,誰知道現在直接被泡了…唉,心疼我的衣服。”
“好了,這有什麼好心疼的。”鳳淩寒輕笑著摸了摸墨雲汐的頭說,“你若是喜歡,回頭我再送你其他款式的。”
墨雲汐聞言也沒有拒絕,隻是笑吟吟地看了鳳淩寒一眼,似笑非笑地說:“走了,去千秋殿吧。”
因為淑妃娘娘和杜君雅的意外落水,一年一度的年夜宴硬生生往後推遲了兩刻鐘的時間。
墨雲汐和鳳淩寒到了千秋殿的時候,杜尚書一家還有康順王一家都還沒有過來,隻有鳳靈真抱著她的鬥篷對著大殿門口翹首以盼。
看到墨雲汐和鳳淩寒之後,鳳靈真忙對著他們擺了擺手,兩人對視一眼便一起過去了。
“怎麼樣?”鳳淩寒問鳳靈真,“大嫂那邊還沒好?”
鳳靈真皺了皺小鼻子說:“大嫂在喝薑茶,估計還要等一會兒,她畢竟沒有二嫂的體質嘛。不過…聽陛下的意思,淑妃娘娘好像因為身子不適不
準備參加今晚的年夜宴了。淑妃娘娘不參加,弘王也不參加,跟著去伺候淑妃了。”
墨雲汐聞言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說:“聽說弘王殿下琴畫雙絕,沒有他在,一會兒年夜詩的時候恐怕就會少了許多樂趣了。”
鳳淩寒聽了墨雲汐的話輕哼了一聲,有些沒好氣地說:“他來不來有什麼要緊?我的琴藝比他的還要好,你的畫技也不比他的差,你我二人一起,照樣可以琴畫雙絕。”
墨雲汐聞言抽了抽嘴角,這難道是吃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