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有褒有貶,議論紛紛的時候,皇後看完了墨雲汐的畫開口點評道:“淩寒的琴技確實是把本宮嚇了個不輕,這樣超凡脫俗的琴藝應該也是經過了許久的練習之後才有的吧?而且相比於子昂的琴藝,淩寒你的琴音要更加流暢自然一些。”
鳳淩寒聞言對著皇後行了個禮說:“皇嬸過譽了,侄兒的琴聲比弘王的流暢自然,不過是因為侄兒乃是習武之人、氣韻悠長,而弘王殿下自幼體弱,這方麵卻是不好同侄兒比較。”
皇後聞言點了點頭,似是恍然大悟地說:“原來如此,你這孩子倒是深藏不露。雲汐的畫技高超,本宮還是能猜到的,隻是淩寒你這琴技著實藏得太深了。”
說到這裡,皇後輕笑著像是開玩笑一樣問道:“淩寒你倒是給本宮說說,你還有什麼本事藏
著掖著沒有拿出來讓大家瞧一瞧的?莫不是想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墨雲汐聞言暗中皺了皺眉頭,這坑爹的兩口子,怎麼就死活不能相信鳳淩寒呢?這種時候也突然試探,這難道是在搞事情不成?
墨雲汐現在都有些懷疑若是哪日鳳淩寒真的造反,會不會就是被這兩位天天懷疑煩不勝煩了…
不同於墨雲汐心中的煩躁,鳳淩寒依舊是淡淡地說:“侄兒平庸,唯有在打仗和琴藝上有點成就,其他的都比較一般,展示出來恐怕要招惹笑話。”
“在打仗和琴藝上都各有成就,這還算得上平庸?”皇後一邊和藹地笑著,一邊誇讚著鳳淩寒,“況且淩寒你年紀輕輕就已經做了大寧的大將軍,憑軍功封侯,還是康順王府的二少爺,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資曆哪裡算得上平庸呢?”
墨雲汐越聽越不是滋味,悄悄抬眼看了看鳳淩寒那抿成一線的嘴唇,她有些拿不準地在想,怎麼聽起來皇後像是在準備給鳳淩寒介紹對象?而且看起來這個對象並不是她墨雲汐。
從鳳淩寒的反應來看,他必然也想到這
件事了,隻是這種事情要怎麼解決呢?如果皇帝下旨賜婚,那抗旨行不行?會不會牽連到西府和康順王府?
想到這裡,墨雲汐的心中就是一突,盤算著依照慣例這個時候該送禮了,於是便趁著鳳淩寒和皇後二人都沒有說話的時候上前一步道:“陛下,娘娘,這次雲汐的賀年禮有些大,一直在外麵放著,請問我現在可以抬進來了麼?都是易碎品,我怕被那些粗手粗腳的侍衛們給弄碎了。”
帝後二人何嘗不知道墨雲汐為什麼會突然說道禮物的事情?
輕飄飄地看了墨雲汐一眼之後,皇帝便輕笑著說:“禮物有些大,還易碎…雲汐啊,你不會是給宮裡運進來一棵珊瑚樹吧?”
墨雲汐見他們已經把話題轉到了禮物之上,當下也不在多想,抱著能拖一秒是一秒的想法,帶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開口說:“陛下您就知道拿雲汐開玩笑,雲汐這點本事,哪裡能給您弄到珊瑚樹啊?這東西並不是什麼貴重玩意,不過卻是很實用的。”
“哦?”皇帝聞言也來了興致,因為他忽然想起來,凡是從墨雲汐那裡流傳出來的東西,好
像就沒有幾件不實用的。
當下皇帝便擺了擺手說:“讓你說得朕都想看看那件禮物了,還不快些讓人抬上來。”
片刻之後,十個內侍分二人一個抬著一塊紅布包裹的東西便進入了大殿之中,正好中間那片空地比較小,十人便將那五個一模一樣、紅綢布包裹的禮物給放到了地上。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皇後好奇地看了墨雲汐一眼,然後不容置疑地說,“打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