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氏越想越氣,剛要發作就聽墨雲汐笑吟吟地開口說:“連姨娘的一雙兒女都沒有在身邊,想來也是挺寂寞的吧?也罷,我都不嫌棄了,你也彆介意,這杯酒就當是我替還在宣王府的二姐姐敬你的,如何?”她說著還對著連氏舉了舉杯。
聽了墨雲汐的話,連氏原本隻是比較陰沉的臉色直接變成了怒容滿麵。她恨恨地看著墨雲汐說:“就憑你還想代替我的女兒?我呸!你有什麼資格?你把我女兒害的那樣慘不說,如今竟然還好意思來看我的笑話!墨雲汐,你這賤人也太囂張了點!”
墨雲汐抬眸看了看連氏,不冷不熱地說:“連姨娘玩笑了,我什麼時候說要代替你的女兒?她又有什麼資格讓我來代替?憑她不擇手段去勾引鳳子斌?你居然好意思說是我害她?她自己上趕著去勾引鳳子斌,到底是聽了誰的教唆?你心裡沒數麼?嗯
?”
說到這裡,墨雲汐抬手將手裡那杯酒直接潑到了地上,冷笑著說:“我剛剛不過是看你一個人太寂寥,可憐你一下,誰知你卻如此不識抬舉…哼,愛喝不喝,我這酒潑到地上還能當做是祭奠亡靈呢…”
連氏聞言臉色一白,剛要發作就聽墨雲汐似笑非笑地低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是大年初二,大姐姐和大姐夫第一年回來,若是你現在鬨起來,到時候丟了墨家的麵子,你覺得老夫人會怎麼看你呢…嗯?”
墨雲汐說完便不再看連氏的臉色,而是參與到了墨雲寧和墨雲開的討論之中,大有明日同他們二人一起登門給蘇京墨拜年的意思。
連氏見墨雲汐就這樣不理她了,當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心要發火,卻也知道墨雲汐說的不差,現在發火,恐怕墨老夫人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可是不發火的話,看到墨雲汐和墨雲寧
、墨雲開三人時不時說笑幾句的樣子,連氏就覺得氣悶無比,那種感覺堵得她心裡難受,隻能默默地自斟自飲,用飲酒來舒緩心中的憋悶。
好不容易熬到馮浩瀾和墨雲蘇夫妻二人離開之後,連氏已經喝得有些神誌不清了,甚至都沒有起身去送墨雲蘇夫妻離開,害的墨老夫人瞪了她好幾眼。
等到連氏被丫鬟玉露扶起來的時候,墨老夫人已經回了琉璃院,墨遠嵐和墨遠望兩人也帶著小輩們各自回去了,而蘇佩蘭則帶著墨雲汐回來叮囑下人收拾西花廳。
連氏喝的頭昏腦漲,正迷迷糊糊的時候蘇佩蘭和墨雲汐母女二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
看著她厭恨不已的母女二人那帶著淡淡笑意的臉,她的怒氣便不打一處來,隔著小半張桌子伸出手就照著母女二人的臉上撓了過去。
墨雲汐下意識地便拽著蘇佩蘭往旁邊一躲,冷眼看著連氏整個人撲到了還未收拾的桌子上,
桌子上的杯盤碗盞被她砸得嘩啦作響,不少都摔碎在了地上。
“玉露,你們家姨娘喝多了,帶她下去。”墨雲汐冷冷吩咐了一句便要離開,誰知連氏一把抄起一塊盤子的碎片就對著她的臉上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