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現在吧,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連氏這次丟人是真的丟大了,不但丟了自己的麵子,也丟了整個墨家的麵子。
眾目睽睽之下,她怎麼可能當著這一眾親戚客人把自己和女兒的丟人事情說出來呢?隻好勉強陪著笑對母親說:“娘,如今還有客人呢,等回頭回了珍珠園,女兒再給你說清楚。”
“怎麼?現在就不能說嗎?”連老夫人麵色猙獰地錘著手邊的桌子,聲色俱厲地說,“我辛辛苦苦養你多年,不求跟著你吃香喝辣,到如今連一句實話都不能對我老婆子說了嗎?啊?你現在是官家夫人,就不把我這鄉間的老太婆放在眼裡了不成?”
在連老夫人看來,她的外孫女都已經入了王府了,還能差了不成?即便不是墨雲薇做了郡主,她也不能因此對連氏不依不饒,連氏又何必瞞著她什麼都不肯說呢?
說到底,還是連氏如今兒媳婦有孕、女兒也出息了,在墨家的地位越來越高,就看不起她這個窮酸的娘了。
連老夫人越想越氣,當下也不管自己是墨家的客人,甚至墨家現在還有其他客人了,無論如何都要連氏給她一個交代。
連氏既不想惹怒自己的母親,也不想在這時候把這些丟人的事情說出來,正糾結著,她身邊的江燕玉冷笑了一聲說:“你不就是想知道你那好外孫女做了什麼丟人的事情麼?我來告訴你。”
江燕玉從一開始對連老夫人的印象就不大好,這時候更是對她沒有什麼好臉色,一邊想著山野村婦果然無知沒教養,一邊把墨雲薇做過的那一樁樁丟人事兒全都說了出來。
連老夫人越聽臉色越難看,而江燕玉卻是越說越開心,到最後她麵上帶著痛快的笑容說:“你以為她墨雲薇如今在宣王府是做什麼?雖說伺候王爺那是莫大的榮耀,可是她如今也不過就是宣王府的一個粗使丫鬟,還不如你們這種鄉野百姓活得自在呢。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居然還好意思當眾發怒,你憑什麼?”
連老夫人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呼
吸緊促,吃力地把目光轉到了連氏的身上,想要抓住那麼一點希望,可是連氏也不可能當眾撒謊,隻好放軟了語氣說:“娘,你臉色不太好,我陪你回去珍珠園歇息吧。”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連老夫人不住地喃喃自語,一行人又這樣離開了西花廳,剛一出西花廳,連老夫人便歇斯底裡地喊道,“天地良心啊!我家的孩子都是怎麼了,啊?琛兒的媳婦兒就是個白眼狼!薇兒那麼好個孩子怎麼也成了這樣?”
“還有你表哥!葛家說好了把村頭那一片地給咱家的,可是一場雪之後葛家的人全沒了…當年他們找上門認親的時候我老太婆是怎麼對他們的?如今竟然也成了白眼狼!”
聽到連老夫人提起葛家,墨雲汐的眉毛微微一挑,她正不知道去哪裡找葛東陽的線索,如今倒是有了突破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