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聞言眉毛一挑,怪不得這老家夥一進來就看她不順眼,原來是因為她打破了那些老封建們固守的傳統啊…
想到這裡,墨雲汐微微一笑問道:“什麼時候做事還要分男女了?隻要不做有辱名節的事情,難道無論做什麼不都應該是能者為之麼?女德?女德什麼時候管過女子能不能經商、能不能參軍了?您老飽讀詩書,怕是沒有正經研究過女德吧?”
還彆說,墨雲汐曾經有一段時間同
玖月和舞月探討過有關女德的問題,發現大寧的女德隻規定了女子應該做什麼、需要做到什麼程度、最好能做到什麼地步,卻從來沒規定女子不能做什麼,也沒規定女子應該享受到什麼好處。
這種隻知道要求,卻連具體要求都弄不明白的東西,墨雲汐自然是嗤之以鼻。
老者聽了墨雲汐的話微微一愣,再一想便明白了過來,他一個堂堂男兒,為什麼要正經研究女德?這丫頭分明是在諷刺他平日裡在研究女德!
而同樣聽明白了墨雲汐話中含義的墨雲寧、鳳靈真、杜尚書還有杜君雅都是板著一張臉,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老者越想越氣,陰沉著一張臉說:“你這目無尊長、不聽教誨的狂妄女人…除了狡辯你還會什麼?哼…你這郡主的爵位不會也是靠著狡辯得來的吧?”
聽到這裡,眾人就不是覺得好笑了
,而是不約而同地微微皺起了眉頭。
墨雲汐郡主的爵位是實打實的功績換來的,而且這爵位是皇帝禦筆親封的,隨便質疑墨雲汐的郡主之位,不就等於質疑皇帝的決策麼?
聽到這裡康順王不得不再度咳嗽了一聲,然後好言對老者說:“大哥莫要胡說,雲汐丫頭這郡主的爵位可是正經用功勞換來的,況且…這可是陛下親封的,你這是想做什麼?”
老者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忙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這種事若是被有心人聽到了,在皇帝麵前參上一本,他這把老骨頭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老者總算冷靜了一些,康順王妃也出來做和事老,淡淡地笑著說:“大哥莫要因此而生氣,雲汐這孩子就是個伶牙俐齒的,年夜宮宴上那麼多臣子都能被她駁斥到無話可說,您呀,大人有大量,就彆和她這個小輩計較了。”
康順王妃的話說來是在勸慰老者,可是怎麼聽都有一種“我兒媳婦很厲害,我很自豪”的感覺,讓老者聽得很不是滋味。
他悶哼了一聲,這才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這裡也沒有外人,老夫就直說了。老夫明白,淩寒那孩子對墨雲汐是有些動心,這件事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就算原來不知道的,經過這次過年宮宴也知道了。可是淩寒年紀還小,你們也還小麼?”
“經商是賤民才做的事情,她一個官家小姐跑去經商。參軍是男子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兒家不好好修身養性偏要入軍營…就算老夫不輕看她,這件事放到世人的眼中會怎麼看?怎麼說?你們就沒有想過王府的名聲麼?難道為了這麼一個不知禮數的墨雲汐,就連名聲也不要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