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公子們也是被官兵護送著在大理寺附近一處宅院裡休息,期間並沒有女子一同出來。”
聽了大理寺卿的介紹,墨雲汐默默算了一下。
巳時三刻,大概就是上午十點半左右。
墨雲寧說那個醉飲香和醉酒一樣,六個時辰內呼吸到新鮮空氣就會醒過來。反之會怎樣墨雲汐不清楚,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他們醒過來的時間應該在中毒之後六個時辰、也就是十二個小時以內,而中毒的時間,應該是在晚上十點半之後。
墨雲汐沒有去過青樓,但是也能猜得出來,依照這個時代人們的作息習慣,大多數人九點左右已經睡覺了,即便是青樓,晚上十點半大多數人也應該已經睡覺了。
正因為如此那些被害者才能有足夠的時間中醉飲香,然後被凶手一人一刀在睡夢中殺死。也
正因為他們死的時候是中了醉飲香的,所以臉色發紅、神態安詳,死了之後血液凝固,麵色自然也就和死之前沒什麼區彆了。
而沒有來及中毒的人,自然是被凶手直接殺死,也就是死後麵色青白、神態驚慌的那種。直麵凶手,有這個反應並不奇怪。
墨雲汐能想明白的,其他三人自然也明白,但是這些事又同碧落的失蹤有什麼關係,卻並不是很清楚了。難道碧落是被劫持的?那凶手又為什麼要劫持碧落?
幾人正冥思苦想的時候,其中一個老仵作被侍女攙扶著慢慢走了過來,挨個給幾人行了禮之後,老仵作開口道:“回稟侯爺、郡主、大人,下官剛剛全部檢查了一遍,發現大多數人的死法都和前院的男屍差不多,但是疑似老鴇的人卻有些不同。”
墨雲汐四人頓時齊齊看向那老仵作,不約而同開口問道:“哪裡不同?”
老仵作沒想到這四個人反應這麼大,先是愣住定了定神,這才開口說:“這老鴇的表情除了
害怕,還有幾分難以置信,另外就是她的身上有不少短匕首留下的傷口,傷口淩亂卻都不深,也不是什麼致命的傷口。”
身為主官的大理寺卿代表其他三人開口問道:“怎麼說?”
老仵作咳嗽了幾聲,對著大理寺卿拱了拱手說:“回稟大人,傷口不深、淩亂、不致命,自然說明了動手之人力弱、沒殺過人、當時應該是情緒亢奮,具體是慌亂還是氣怒下官也拿不準,不過…這種情緒激動的情況下傷口依舊不深,對方應該是一名女子。”
“此外,老鴇體型寬大,力氣應該也勝過其他女子,一般女子動手她不至於一點也不能掙紮,而從傷口來看卻沒有掙紮的痕跡,極有可能是當時老鴇已經身受重傷。”
三個男人正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前世受無數電視劇和浸淫的墨雲汐已經腦補出來了當時的場景:“男人一刀重傷了老鴇,特地沒有殺死,然後讓女人來動手泄憤。女人應該對老鴇憤恨無比,
無論是出於害怕還是激動,下手淩亂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