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京墨嘴角一扯,有些腦補不能地嗬嗬了兩聲說:“可愛麼…我還真沒覺得那孩子哪裡可愛。”
鳳淩寒隻是輕瞥了蘇京墨,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說:“你不懂。”
蘇京墨:“…!”搞什麼?為了彰顯你們情人之間的甜蜜麼?用雲汐的話叫什麼?
對,叫秀恩愛!
秀什麼秀,現在鳳淩寒好意思鄙視他,將來還不是得管他叫舅舅?
蘇京墨這樣想著,沒好氣地瞪了鳳淩寒一眼,卻見鳳淩寒隻是微微一笑,隻不過那笑容肯定不是給他的,因為蘇京墨已經從鳳淩寒的臉上看到了難得一見的柔情,那種柔情也隻會和墨雲汐有關了。
蘇京墨自然不知道鳳淩寒在想什麼。
鳳淩寒想到的是回京城的路上,墨雲汐在馬車裡表現出來的態度。
就像那時候一樣,他不想說的事情,墨雲汐不會多問,也不會告訴彆人。
這次也是一樣,墨雲汐不知道該對蘇京墨提起什麼,不該對他提起什麼,索性不說
,而是把說或者不說的選擇交給鳳淩寒,這丫頭如此貼心,難道還不夠可愛麼?
在鳳淩寒的心裡,墨雲汐是怎麼想怎麼好,隻是蘇京墨看到平素裡性情冷淡的鳳淩寒一臉柔情的笑忍不住有些牙疼,忙開口說:“你先彆笑了,看得我想現在就把雲汐那丫頭給你弄回來…明天那丫頭還會過來,到時候你就站在她麵前笑,笑到天黑我也不管你。”
“你現在倒是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葛東陽怎麼就一掌把小白打成重傷了?而且你居然沒追上他?怎麼可能?這世間除了你師父還有你追不上的人?”蘇京墨越想越不對勁。
鳳淩寒沒好氣地看了蘇京墨一眼說:“我追不上的除了我師父,還有一個貫穿紅衣的、現在應該已經死了的人。我沒追上葛東陽,是因為他的輕功身法和我的極像,或者…應該說和師父的更像。”
“什麼?”蘇京墨聞言一愣,臉色接連變了幾次之後才陰沉著一張臉問,“你的意思是,他居然和你師父一樣練了邪功?”
鳳淩寒皺著眉頭點了點頭,之後解釋說:“葛東陽實力暴漲、輕功身法和師父的很像已經說明了問題,而且…小白檢查過了,被他殺了的鄰水村村長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實際上體內的血液被抽掉了很多。你應該明白的,隻有修煉邪功的人才會用鮮血來克製體內的毒性,尤其剛開始練的時候。”
蘇京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之後抬起頭來有些茫然地問:“你的意思是…你師父來了大寧,而且還教給了葛東陽邪功?”
鳳淩寒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查過才知道…最近我們還是少和雲汐接觸吧,以防他注意到雲汐的存在。”
蘇京墨狠狠地把手裡的東西摔到了地上,然後陰沉著一張臉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