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鳳淩寒,墨雲汐原本緊繃著的身體瞬間放鬆,順勢就往身後一靠,窩進了那個結實的胸膛之中,然後笑吟吟地說:“整日裡防備著也是很累的…再說了,冷鷹也沒發出什麼危險信號,那肯定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肯定安全,一種就是他也應付不了顧不上發出危險信號,真要是那樣,那我防備也沒什麼用。”
“說的有些道理。”鳳淩寒說著順勢抱起來墨雲汐,然後抱著她坐在了床上,摟著她的腰肢說,“不過我現在有些拿不準,要不要再給你派兩個人,單靠冷鷹一個人盯著未免有些
吃力。”
墨雲汐有些不解地轉頭問:“為什麼突然要再派兩個人?是有什麼危險?還是說你擔心葛東陽那邊?”
鳳淩寒略略皺了一下眉頭說:“葛東陽如今實力大漲,又是在暗中,我確實有些擔心。”不過他沒有告訴墨雲汐的是,還好他已經查出來他的師父並沒有來大寧,至少沒有在京城,所以目前來說墨雲汐還算是安全的,畢竟葛東陽對他們來說隻能算是隱患,不能算多大的危險。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師父沒有在大寧,也沒有幫他找一個師弟的話,那葛東陽身上的邪功又是怎麼回事呢?這件事鳳淩寒一直還沒想明白,隻是這些事他不好同墨雲汐討論罷了。
墨雲汐見鳳淩寒眉頭微蹙,以為他是擔心葛東陽那邊,便開口道:“你忙的這幾日
裡我也沒閒著,我給連氏下了個套,連氏多半會鑽進去,但是葛東陽會不會鑽進去,我就拿不準了。”
“哦?”鳳淩寒聞言有些好奇,“怎麼下的套?”
墨雲汐便一五一十把今天送爐子的事情給鳳淩寒原封不動地說了一下。
鳳淩寒聞言有些意想不到,不免有些好奇地問:“你的意思是,從她被禁足開始你就想到這件事了?不過也是,以你的聰明多想一些不為怪。不過…你又如何得知,今年夏天你就能有自己的郡主府,而且能真正接手鬆寧縣的封地了?”
墨雲汐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開口道:“咱們這位陛下那點心思,說難猜也難猜,說好猜卻也好猜。他雖然把郡主該有的虛名和榮譽都給了我,實際上我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有。不過這件事也怪不得他,畢竟他還沒看到實際
效果,總不能因為那一缸土豆就真的把鬆寧縣那麼大一塊地方封賞給我。”
鳳淩寒這下聽明白了,他似笑非笑地問:“你的意思,這土豆產量如何,夏天就知道了?”
墨雲汐聞言打了個響指,點了點頭說:“沒錯,不讓陛下看到實際成效,不止他自己心裡的坎過不去,也沒法堵住百官的悠悠之口不是麼?不過真到了收獲的時候就會見分曉,那時候他的郡主府和封地可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鳳淩寒點了點頭說:“不錯,分析的很清楚,那你不如分析一下我今晚是來做什麼的?”
墨雲汐看了鳳淩寒一眼,看到他麵上的笑意之後,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來通知我,明晚去朱雀街參加花燈會!”
鳳淩寒聞言輕笑一聲,在墨雲汐的嘴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說的不錯,獎你一個
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