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一身粗布衣衫的墨雲薇蜷縮在角落裡,緊繃著身子,有些緊張地抬頭看著鳳子斌。
每次鳳子斌生氣都要拿她發泄,每次都要害得她一身是傷,可同樣的,每次她都覺得自己離變成王爺的人更近了一步,所以一直以來,她麵對鳳子斌的時候,心情都是既緊張又期待、既害怕又興奮的…
尤其這一次,墨雲薇在葛東陽那裡聽到了母親的一番傳話和建議,心思靈活的她立刻就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了。一時之間,就
算是麵對盛怒的鳳子斌,她也多少有了一絲的底氣在心中,見鳳子斌不說話,她又輕聲喊道:“王爺…您現在心情不好嗎?”
“本王的心情當然不好!”鳳子斌袖子一甩,怒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本王會被關禁閉嗎?本王會被父皇像是關押犯人一樣關著,大過節的連出自己的家門都不能嗎?賤人!都怪你!都怪你!”
鳳子斌一臉猙獰,幾步上前欺在墨雲薇的身前,抬手就去扯她的衣服,一邊扯嘴裡還一邊辱罵道:“賤人,你不是喜歡勾引本王嗎?本王滿足你,這就滿足你…”
“王爺…”墨雲薇這是第一次躲避了鳳子斌的拉扯,往旁邊躲了一躲,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前說,“王爺莫要忘了,您當初也沒安著好心,您可是為了對墨雲汐下手來著…”
“啪”的一聲響,鳳子斌揚起巴掌,一掌把墨雲薇打出去一丈來遠,墨雲薇遠遠地
摔到了牆腳下,半天沒緩過氣來。
“本王的私事,何須你來過問?”鳳子斌蹲在墨雲薇的身前,伸手掐著她的咽喉,寒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本王肯要你,就是舍不得殺你?還是你以為,你有一個做吏部侍郎的爹,本王就不敢殺了你?賤人,我告訴你,本王留你一條賤命,不過是為了發泄罷了。”
說完之後,鳳子斌又抬手去扯墨雲薇的衣服,這次墨雲薇被撞得渾身無力,哪裡有力氣躲避?片刻之後便已經衣不蔽體了。
索性她也不再掙紮,隻是躺在地上似笑非笑地說:“我還以為王爺是個精明的人,留著我這條命另有他用,原來隻能用作發泄麼?”
正在解外套的鳳子斌聞言停下動作冷笑著問:“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其他的用處?本王怎麼沒有看出來?”
眼見鳳子斌不再繼續動作,墨雲薇
頓時緩了一口氣,狠狠喘了幾口氣之後才開口道:“王爺所求,不過是一枚好用的棋子,或者一把鋒銳的刀,而墨雲汐隻不過是二者兼具,才讓王爺念念不忘。”
聽了墨雲薇的話,鳳子斌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問:“所以呢?”
墨雲薇又緩了一口氣,開口道:“說到底,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我不見得也做不到。王爺怎麼能隻念著那還沒得到的,卻忽略了已經到手的呢?”
“既然你說你自己有用…”鳳子斌微微眯了一下眸子說,“那就讓本王看看,你是怎麼一個有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