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聞言,像是看智障一樣看了墨雲琛一眼,冷笑道:“你以為誰都想你一樣在煤炭裡麵動手腳?我這東西送過來為的是什麼,祖母已經替我說清楚了,其他的我問心無愧,你們若是懷疑,大可找人把家中所有的爐子和煤球檢查一下,包括清霜園的也一起檢查,看看結果就知道了。”
墨老夫人雖然說了那爐子沒問題,心下卻也沒什麼把握,當下便真的讓人去查了,順便還讓人細細查一下她院裡的爐子,誰知道墨雲汐會不會在她的爐子裡動什麼手腳。
這時候墨雲寧也從暖房中出來了,見眾人都懷疑墨雲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墨雲琛沒好氣地看了墨雲寧一眼:“你冷笑什麼?你雖然是墨雲汐的朋友,可也不能在這方麵包庇她!”
墨雲寧隔著鬥笠上垂下來的黑紗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墨雲琛一眼,涼涼地開口道:“你們也知道我是三小姐的朋友,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麼?如果真的是爐子有問題,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我會告訴你們,讓你們去懷疑她嗎?”
眾人聞言,覺得有幾分道理,下意識地便開始去猜想,若不是墨雲汐,那又是誰呢?
連氏見狀輕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們就是抓住了大家這種心理,讓大家不再懷疑墨雲汐呢…”
“真是有意思,可惜沒腦子。”墨雲寧說完一甩袖子,“七月把方子留下,我走了。”說罷
他便離開了。
而墨雲汐居然點了點頭說:“沒錯,確實挺沒腦子,既然白神醫走了,那就證明江姨娘和小侄女都沒事了,那我也走了,留在這裡容易被傳染得沒腦子。”
墨雲汐說罷帶著玖月便走,而七月則把藥方往連氏身邊的玉露懷中一塞也跟了上去。
“攔住她!”連氏嗬斥道,“墨雲汐,你給我講清楚,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珍珠園的家丁十分迅速地攔住了已經快走到院落門口的墨雲汐,而墨雲汐的腳步壓根沒有停下的意思,閃身到了家丁的身後,接連不斷的手刀劈在了幾人的後頸,幾個家丁頓時軟倒在地,而墨雲汐主仆三個就這樣怡然離開了珍珠園。
連氏鐵青著臉色就要追出去,這時候反倒是留在珍珠園的蘇佩蘭開口道:“雲汐的意思很簡單,她沒有任何理由要害江姨娘母女,你們一遇到事情就懷疑她,倒不如好好想一下江姨娘早產、孩子夭亡的話對誰有好處。有懷疑雲汐的時間,還是徹查一下最近江姨娘接觸過什麼人或者事物吧。”
蘇佩蘭說完之後也帶著舞月離開了,而
這次連氏卻沒有讓人攔住她。
片刻之後,去查爐子和煤球的下人回來稟報,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雖然墨老夫人也不喜歡江燕玉,甚至因為她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更加不喜歡她,可是說到底這是有人在墨家害墨家的人,豈有不查清楚的道理?
想到這裡,墨老夫人用手中的拐杖狠狠敲了敲地麵:“給我查,徹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