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玄火和玄雲兩個一桶一桶的抬著水,就連一些年紀不大的工匠也在幫忙抬水,墨雲汐笑了片刻之後,忽然就皺起了眉頭。
自從那場大雪之後,至今還沒有下雪或者下雨,而且看著天氣,也不像是近期能下雨的樣子,天氣這樣乾冷乾冷的,也不知會不會引發旱災。
這若是換了以前,墨雲汐是不會管這些事情的,可是如今她是大寧的郡主,所處的位置高了,就不由自主地開始擔心起這些事來。
看了一會兒之後,墨雲汐便放棄了糾結會不會鬨旱災的事情,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眼下與其在這裡發呆,不如想象怎麼弄一個抽水的係統,把附近的河水都引到地裡才是正經事。
就在墨雲汐研究如何便利地澆地的時候,鳳淩寒的神色卻是極為凝重。
回京的路上,鳳淩寒便命令了玄焰宗的
人依照墨雲汐的意思去安排僧人,隻不過他擔心的卻不是能不能找到葛東陽的事情。
回京之後,鳳淩寒便找到了墨雲寧,二話不說便扯著他回了靖安侯府。
“發生了什麼事情?”墨雲寧見鳳淩寒的臉色不太好,一路上思緒萬千,直到回了他的書房裡才開口,不過緊接著他又問了一句,“是不能讓京墨知道的事情?難道同伯母有關?”
鳳淩寒沒有通知任何人,而是親自找上了他,並且沒有找蘇京墨,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件事他不想讓蘇京墨知道。
墨雲寧猜得不錯,他的話音剛落,鳳淩寒便點了點頭沉聲道:“當年的事情,似乎還有不少我們不知道的。”
“當年?”墨雲寧微微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反應過來問道,“難不成,你說的是你師父叛出師門的事情?”
鳳淩寒悶悶地嗯了一聲,讓墨雲寧坐下之後,這才開口道:“依照父王所說,凝心訣是母親
留給我的內功心法,還曾經叮囑過父王必須讓我練習,為的是壓製邪功…那邪功盈雪功到底是怎麼來的?當初我可從來不知道我會被師父抓去練習邪功,母親卻是知道的。”
墨雲寧聞言點了點頭說:“這件事上我們曾經討論過,既然你的師父是你的舅舅,那盈雪功應該和你母親的家族有關…隻是這些事情又同伯母有什麼關係?”
鳳淩寒微微皺了皺眉頭,歎了一口氣問:“你還記得年前那個曾經多次騷擾雲汐,最後被雪崩埋在北寧山的人嗎?那時候我隻是懷疑她會邪功,可是如今看來怕是確實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