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汐聽到這裡不由微微一愣,反正也擠不到前麵,索性和七月兩人猜到了一張桌子上麵,
這時墨雲汐再往人群中間的空隙處看去,這才看清楚了裡麵發生的一切。
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子雙目緊閉、臉色鐵青地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同樣瘦弱、麵色蒼白的女子在不住地啜泣。
周圍圍著的人不住地對著這兩人指指點點,而男子的身邊,怡然站著一個一身紅裙的女子,那女子墨雲汐果然是認識的,居然是林百媚。
這時林百媚還正在對著大家解釋:“大家看一看這個人,他瘦骨嶙峋,平日裡必然是缺衣少食的,可是他剛剛是如何吃自助的咱們之中不少人也看到了,說是拚了命在吃也不為怪…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忽然吃太多的東西有可能把胃給撐壞,大家應該是明白的吧?”
眾人紛紛點頭,更有不少人說:“這人不會是平日裡吃不起飯,好不容易攢了些錢,想著來這裡大吃一頓,結果把自己給撐死了吧?”
聽了他的話,眾人不免哈哈大笑,隻有那個在啜泣的女子猛然抬起頭來,紅著眼眶聲嘶力竭地說:“還有沒有天理了?我相公被這家茶樓裡的飯菜毒死,你們不但不幫著我一個弱女子,居然還嘲笑
我那苦命的相公,你們茶樓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報官!我要去報官!”
這時候七月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你口口聲聲說你的相公吃了茶樓裡的飯菜被毒死了,可是他的胸口還有起伏,明顯人還沒死,既然沒死,你為何不趕緊去尋郎中來救他,反而在這裡埋怨茶樓?其中的原因這位姑娘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還如此糾纏不休,難不成是故意來找茶樓麻煩的?”
聽了七月的話,那女子不禁一愣,然後便撲倒男子的身上痛哭了起來。
這時墨雲汐附在七月的耳邊小聲問:“那個給茶樓出麵的人你不認識嗎?”
七月聞言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認識啊,她怎麼了?”
墨雲汐擺了擺手說:“沒事,看戲吧。”
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出戲,而且就是一出林百媚自導自演的戲。
京城裡幾乎沒人不知道輕雲茶樓就是她墨雲汐的鋪子,林百媚自然更不會不知道,既然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在明知道對方是來茶樓鬨事的時候
還幫著她的茶樓說話?沒幫倒忙已經不錯了。
所以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就連鬨事的也是林百媚戲中的一部分,而她在輕雲茶樓做這一場戲,自然是有其目的的。
想到這裡,墨雲汐饒有興趣地準備繼續看戲,誰知七月說過話之後林百媚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反而開口對那女子道:“輕雲茶樓的東家輕雲郡主就在這裡,你若當真有冤屈就和郡主說,不過你也想清楚了,若是敢憑空汙蔑郡主,你可是要吃官司的。”
墨雲汐:“…”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