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聞言也感歎不已:“咱家小姐,可以說是這世間最獨一無二的女子了,著實是令人敬佩的。”
既然如此…呂嬤嬤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就當一切還沒有發生,就當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吧…
第二日,呂嬤嬤見家中的油不多了,鹽和醋也快要沒了,便同墨雲汐打了招呼出門采買。
依照慣例,這種事情應該是大廚房采買好了,有需要儘管去大廚房領取,隻需要登記一下便可的。隻不過從墨雲汐鬨過一次大廚房、後來清霜園另開小廚房之後,這些零碎的東西都要他們自己去采買了,畢竟外麵送也隻是送過來一些米麵菜蔬和肉類
等。
呂嬤嬤離開不久,宮裡來人,宣召輕雲郡主進宮,索性不是什麼急事,墨雲汐在玖月的伺候下好好整理了一番才入宮麵聖——其實按她的意思,隨便收拾一下就好了,隻是現在身份不允許,蘇佩蘭也不允許…
來傳旨的不是彆人,正是和墨雲汐相熟的楊公公,所以墨雲汐也就少了幾分拘謹,在郡主的車駕上直接睡著了。
郡主的車駕入了宮門,便換成了宮裡專門準備的轎子,墨雲汐坐在轎子上,好奇地問楊公公:“公公可知陛下此次喚我何事?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楊公公在轎子外麵搖了搖頭說:“郡主是知道的,咱家並不是陛下身邊貼身伺候的,所以也不大清楚,隻聽大總管說,應該是同您送進宮裡的祥瑞有些關係。”
“土豆嗎?”墨雲汐有些懵懂,這種時
候有什麼事會和土豆有關係?難不成種在地裡沒發芽?還是出了彆的問題?話說回來她也隻是當初跟著奶奶種過幾次,憑著印象瞎種的,這種東西真往細致了說,她自己也不專業啊…
想到這裡,墨雲汐忍不住暗暗祈禱,希望皇帝不會問她太麻煩的事情吧…
呂嬤嬤離開墨府之後並沒有先去采買,而是先去了她過年的時候給呂芷租下來的房舍裡。
離那間民居的不遠處,另一處稍高一點的民居裡麵,玄風和玄火透過閣樓的小窗戶居高臨下看著呂嬤嬤的背影。
玄風找了皺眉就打算起身下樓,玄火一把抓住他說:“彆激動,那是呂嬤嬤,墨小姐身邊的,主子說她同那個人有說不清的關係,這時候下去,容易打草驚蛇。”
玄風又看了看那個已經進了房間的身影一眼,沒出聲,又坐回去了,玄火見狀立刻鬆了一口氣。
呂嬤嬤進了呂芷的房間之後,發現略有一些血腥氣,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問:“師父,你又喝那東西了?”
“你這問題真是好笑。”呂芷沒好氣地看了呂嬤嬤一眼,“我練盈雪功差不多六十年,除了跟著小姐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沒喝過人血?”
說到“小姐”,呂芷的麵上浮現出感激的神色,語氣上卻是咬牙切齒的,讓人分辨不清她對所謂的“小姐”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