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心中一突,低了低頭說:“徒兒還沒想清楚…”
“哼!”呂芷冷哼一聲說,“說到底,不過是你猶豫了罷了…你以為你能騙過我嗎?你是不是舍不得對你的小姐下手?嗯?她都把我害成這副樣子了!我把你留在墨家是為了什麼你還記得嗎?那件事沒有辦成,我不怪你,我自己都沒辦成,可是這墨雲汐…如果你連她都搞不定,那就不要說是我的徒弟了!”
呂嬤嬤聞言隻是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師父,如今小姐已經開始對我有了疑心,若是現在出手,隻怕能不能成都在其次,很可能連同您在內都會落入陷阱之中…師父您也知道的,小姐和侯爺都不是易於之輩,就連七月和玖月那兩個丫頭也越發不好應對了。”
呂嬤嬤明明是在陳述對方不好對付,可呂芷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幾分驕傲,忍不住怒火上湧,冷哼了一聲說:“你倒是知道誇她們!若不是你自己太磨蹭,又怎麼會被她懷疑到?哼…我給你五天的時間,如果你還不能把事情辦妥,我也隻能讓東陽出手了…他出手的時候,可就不用對那些人講任何情分了!”
呂嬤嬤聞言臉色一白,半晌之後才歎了口氣說:“徒兒知道了。”
小心翼翼地離開呂芷所處的民宅之後,呂嬤嬤在附近多繞了幾次,這才去采買了油鹽等物返回墨府。
回到清霜園之後,呂嬤嬤發現墨雲汐居然不在家,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才知道,原來是宮裡來人傳旨,皇帝宣召墨雲汐進宮了。
而此時的墨雲汐正和皇帝坐在一處暖閣中聊天,聊得不是彆的,正是栽種土豆的一些問題。
墨雲汐已經針對皇帝的問題說了不少解惑的答案,將近一個時辰的討論,說的兩人都是口乾舌燥,茶水都已經下去了一壺。
眼見茶水已經空了,機靈的宮女端上來了一壺新的茶水,還上了一些茶點,畢竟已經到了飯點,陛下和郡主卻沒有稍事休息的意思,想必一會兒是會餓的。
墨雲汐也是真的說累了,宮女剛斟好茶水,墨雲汐也顧不得燙,便端起了茶盞,儘量讓自己顯得比較優雅地將那杯茶一飲而儘。
皇帝也喝了些茶,看到墨雲汐的樣子笑了笑,而神色認真地說:“累了吧?朕也覺得有些累了,不過還是有一件事得同你說清楚。”
墨雲汐有些不解地看了皇帝一眼問:“陛下有事便直說,何須如此神情呢?”
皇帝清咳了一聲說:“這土豆確實是一件好東西,隻是種子沒有多少,至今能種下的也不過是皇家園林裡的那些、康順王府一些,外加你自己種了不少,若是想大規模種植,到時候朕還得向你們討要種薯啊。”